第一百八十七節營嘯
第一百八十七節營嘯(第3/6頁)
進了一間大監獄。
實際上他們待的地方是博鋪港留置所,是專門是收留招待因為避風、海難之類的原因在這裡短期滯留的漁民、水手和客商。把他們集中收容管理是出於檢疫和防諜的考慮。
這樣的狀況讓他們很是不安――莫不是自己當了“肥羊”,這群把自己從海盜手中救出來的人是另一群海盜?看看屋子外麵背著鳥銃的兵士倒的確有這個可能。想到這樣可怕的前景,有人便歎自己命苦,有些小商販盤算下來,被海盜搶劫已經是損失慘重,要是再被勒索贖金,非傾家蕩產不可,不由得整天唉聲歎氣。
他們已經從負責臨時留置所管理的人口中知道:這裡是臨高,他們在澳洲人的控製之下。澳洲人的名氣眼下廣東沿海一帶的人多少都聽說過一些,一般人就知道他們的貨色常能為人所不能,冇想到打仗也這麼厲害!再想到這群海外來人不知道如何處置自己,遇難者一個個心神不寧。有人想花錢打聽下消息,結果一無所獲,不管是裡麵的管事的還是站崗的哨兵,都對賄賂徹底的無視。拒不收賄賂而且還一言不發的的樣子更讓大夥心焦。
這天一早送來的早飯特彆好,除了粥裡摻了不少魚肉貝類,還加了菜。吃完工役收拾乾淨,有人來通知叫他們收拾行李。
“這個,陳頭,叫我們收拾行李有什麼事啊?”內中有人打聽。
“好事。要恭喜大家了。”被叫做陳頭的人是移民裡的一個老頭子,叫陳忠煥,是d日之後第一批從廣東移入臨高的大陸移民。因為是漁民出身,戶籍就落在了博鋪公社。陳忠煥剛來臨高就生了一場大病,奄奄一息,是被衛生部的醫生救活得。從此他就視“澳洲人”為恩人,乾什麼都非常積極。因為年老力衰,鄔德就讓他乾了份閒差,專門管理港口的臨時留置所。
這話卻讓一乾人麵色死灰。陳忠
煥以為自己是個類似客棧掌櫃的身份,可是這一乾人卻把他當做了牢頭。牢裡最忌說恭喜,一說這話就是要送人上西天了!
更糟得是今天一早的早飯還特彆豐盛。這原本是鄔徳的好意――讓他們這些海盜的受害者臨彆的時候吃得好些,對穿越集團留下個好印象。冇想到卻被人看成了“斷頭飯”。屋子裡立刻亂成一團,有人哭有人叫,也有人當場就昏了過去。陳忠煥一臉愕然,雙手亂搖:“大家都癔症了?一會就上路回家了,哭個什麼勁?”
這“上路回家”四個字更加深了誤解,場麵愈加混亂。絕望是帶有傳染性的。這群人既在海上九死一生,獲救之後又是一直為前途惴惴不安,現在聽說要拉出去處死,累積已久的壓力一起爆發出來,隨著不知道誰的一聲尖叫:
“我不想死呀!”屋子裡頓時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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