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節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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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後還得請您多在兩個女官家麵前多多美言啊。”
劉四這會膽氣被酒一催,上來不少。他覺得渾身發熱,仰起脖子又喝了一樽,才說:“這事吧,還得看你們自己。”他拿這筷子夾了一大塊乳豬放到嘴裡嚼著,“杜隊長還是希望你們主動點,老老實實的把過去的事情都說清楚了,隻有冇血債的,都一視同仁。”
“是,是,這是澳洲老爺們寬宏大量。”趙海基奉承著,不再說下去,隻是勸他喝酒和吃菜。
眼見劉四越喝越高,趙海基慢慢的站起來,小聲叫道:“劉四爺!”他說,“到廂房屋裡躺一躺,歇息一會吧。方便,屋子收拾好了,乾淨。”
劉四這會已經有些糊塗了,任由他擺布。趙海基和個半大小子,攙扶著他進了院子的東廂房裡。院子兩邊的廂房,原本就是匪夥在廟裡唱戲打醮的時候供頭目休息的所在,陳設很貴重,雖然不見得講究,但都是拿搶來得好東西往裡麵填。
窗戶上新糊了窗戶紙,光線幽暗,劉四半歪在湘妃榻上,趙海基大聲道:“小春!出來伺候劉四爺!”
裡屋的門簾一掀,忻那春走了出來,她還是那身跑馬賣解的打扮,隻是裝扮的更加風騷了,脖子下的胸脯都露出了好大一塊。她端著一碗熱茶,小心的捧到劉四麵前。
“四爺,喝茶解解酒。”
一股脂粉的香氣飄過鼻端,把個微醺的劉四撩撥的心裡直癢癢,早把講習所裡學來的種種禁忌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隻呆呆的瞅著這姑娘看――她可比乾癟的周寡婦好看多了,光這一身的白肉,劉四不由得流了口水。
忻那春坐在榻邊,用手托起他的腦袋,又端起碗來輕輕的吹了幾口氣,才把茶碗遞到他嘴邊:
“劉四爺,喝吧。”
劉四自打生下來,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,隻覺得腦袋上碰著一個鼓鼓的飽漲的物件,不由得色心大起,見喂自己喝水的手腕圓滾滾的,皮膚也白膩,不由得捏了一把。
“哎呀――”忻那春做作的叫了一聲,茶水灑了不少在身上。劉四趕忙要給她擦。
“不敢勞動,劉四爺。”忻那春自己掏出塊雪白的帕子在胸口、大腿上姿態撩人的擦抹著水漬。
“我來擦!”劉四在酒和脂粉的雙重作用下,已經按奈不住,直立起身子,用一個粗魯、劇烈的動作撲了上去,攀住了忻那春的肩頭。
“四爺,不興這樣的……”她假作推他。
劉四這會哪裡還有分辨的能力,抓住她的手,就往她腋下去摸扣子,還冇等摸到,忽然聽到女人尖聲叫了起來:“救命,來人呀!”
劉四一凜,還冇反應過來,女人身上的緊身小襖“嘶啦”一聲,竟然被生生的扯開了。
這時候,嘩啦一聲,門給衝開了,首先衝進來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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