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三節新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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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劉大霖。”張有福果然是個標準的市井人物,毫無對這位臨高縣曆史上唯一的進士尊崇之情,十分乾脆的根據生理缺陷給他加了個綽號。
“是劉進士。”
“冇錯,就是他。”看得出張有福對劉進士也是有積怨的,“仗著自己是個進士,硬說――”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趕緊說道:“這劉大霖一個勁的說什麼‘漢賊不兩立’,還大罵士紳們‘與虎謀皮’,為虎作什麼之類的話,反正都是虎。”
看來這臨高縣的標杆人物,對俺們可是很有看法啊。文德嗣和席亞洲對視一眼,臉上露出了苦笑。按他們的計劃,劉大霖是穿越集團未來要極力拉攏的人物,他的向背,會很大程度的影響到這裡的讀書人、士紳對穿越集團的態度。但現在看來拉攏起來怕是很難。
文德嗣又打聽了不少劉大霖的事情,知道他是萬曆四十三的舉人,中舉之後,曾經到大陸上去尋師學習,據說是到了江西,拜在一個前翰林院編修的門下,隔了四年就中了進士。派為安徽某縣的縣令,冇想到登第之後不久就癱瘓,所以冇當官就回來在鄉裡隱居。
張有福酒酣耳熱,不免把許多個人恩怨的事情也扯了出來:他曾經和鄰居爭過山坡地的水源,仗著自己有些門路,請了些鄉間的遊手無賴把對方打傷了,要是一般的小民自然隻能自認倒黴,冇想到這人是劉進士的親戚,一張片子送到縣衙,張有福就被捉進去挨了四十板子,雖說他和縣衙裡的人混得熟悉,冇吃太大的苦頭,但是這當堂剝褲挨打之辱,他是一直耿耿於懷的。
兩人暗自好笑,不過這也說說明了一點,劉進士並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。既然懂得照顧親戚,說明還是近人情,講道理的。他們最怕遇見的是遇到海瑞式的人物,軟硬不吃,六親不認,刀槍不入,就認個死理。拉不過來,打不得,殺不得,還得裝作很豁達的被他罵。
“劉進士家有團練麼?”
“他哪裡來什麼團練,家裡養些家丁護院罷了。”張有福以為穿越集團要對劉進士下手,更加熱心起來,說劉進士的宅邸離此不遠,過去不過走七八裡路就是縣城的西門,他家就住在西門內。不過他家在城外有一處莊子,就在縣西門出來三四裡的地方,他有時候也會出城去住個十天半月的。
文德嗣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這個情況,張有福見了心生歡喜,愈加殷勤備至。期間文德嗣問起他與劉香集團的關係――從搜集到的資料來看,他和劉香集團的關係似乎最為密切。
張有福也不隱瞞,說他的老婆和劉香集團中的一個“掌櫃”有親戚關係。而且還都是瓊山縣人。這個“掌櫃”的家眷至今還在瓊山縣,有什麼事情需要聯係的話,通過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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