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節恩威並重
第二十五節恩威並重(第4/4頁)
片刻話，高弟來了，他人雖小卻很機靈，見母親眼睛紅紅的心知有事，趕緊帶了賬本過來參見。
文德嗣隨意問了問家中情況，又看了賬本――這賬本不過是流水賬而已，宅子裡的出入又簡單，用不了多久就看得明白，便又誇獎幾句，見他不安之色漸漸消退，才問：
“最近高家的人常來嗎？”
“常來！”男孩子倒毫不隱諱，用力點點頭，“那個閻小帽經常來，每次都找爹嘀嘀咕咕的。”
“閻小帽？”文德嗣一愣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閻管事――他是經常戴一頂六合一統小帽。
“都說些什麼？”
高弟略一遲疑，蕭子山道：“你儘管說就是。”
“好像那閻小帽總是打聽老爺們的消息，”高弟說，“不過爹不許我在身邊聽他們說話。”
“高家的人對你好麼？”
“好？”高弟對這個問題不大明白，“不知道好不好，我……冇當過高家的差使，賬房裡幾個先生待我還好，還有幾個孩子，我們常一起玩。”
“都是高家的奴仆麼？”
“是，有家生子，也有我這樣的。”
“那些孩子們裡有和你特彆好的人冇有？”
“有好些呢，小李、小錢、王家哥倆……”
“好，一會你到書房來，開個名冊。”文德嗣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