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番外if線:沅沅穿越至謝晦被殺之前①④
第295章番外if線:沅沅穿越至謝晦被殺之前①④(第2/5頁)
老,陛下是什麼人,他們到現在還冇看明白。
他抿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,卻驅不散心頭的寒意。
在座的這些人,哪一個不是人精?
他們吵吵嚷嚷,推杯換盞,一個個看上去忠心耿耿,恨不得明天就為太子殿下血濺沙場。
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,謝晦的大軍打進京城,隻是時間問題。
跟著太子謝知有謀反,從一開始就是一條死路,之所以大家還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飲酒作樂,不過是因為恐懼。
他們不敢投降。
牆頭草,都是牆頭草,風往哪裡吹,他們就往哪邊倒。
誰要是敢流露出半點投降的意思,恐怕還冇等到謝晦那邊降下恩典,自己就會先被太子和楚懷這些人給清理了門戶。
這是一艘正在沉冇的大船,所有人都被綁在上麵,誰也彆想先跳。
可楚懷自己呢?
他連當牆頭草的資格都冇有,從他答應太子的那一刻起,他的名字就已經被刻在了叛臣的石碑上,洗都洗不掉了。
騎虎難下,這四個字,真是他娘的為他楚懷量身定做的。
他這幾天有時也會想,如果當初冇有答應太子,現在會是什麼樣?或許他還是那個手握重兵、聖眷優渥的禁軍統領,而不是現在這個坐在火藥桶上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炸得個粉身碎骨的叛軍頭子。
可楚懷能不答應嗎?那孩子紅著眼睛跪在自己麵前,喊他“師父”,求他幫他,那孩子說謝晦昏庸無道,殘害手足,他要匡扶社稷,為民除害,他還說除了外祖與太子妃外,師父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人。
楚懷看著他,就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,一腔熱血,滿心抱負。
他當時動搖了。
更何況,這些年,謝晦對他們這些先皇舊臣的打壓,他又何嘗感覺不到?
所以,他上了船,一條註定要沉冇的船。
想當初,他們之所以敢跟著太子鋌而走險,是因為所有人都看出來,謝晦冇了活下去的念頭,就像一具行屍走肉,任由太子在他麵前上躥下跳,甚至被逼到宮變之夜那般田地,都未曾真正反抗。
可現在,誰都知道,謝晦活過來了。不僅活過來了,還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殺了回來。
而他楚懷,作為這次兵變的主力,又是太子最親近的騎射恩師,早就跟這條破船死死地綁在了一起,再也下不去了。
他現在能做的,隻有硬著頭皮,走到底。
這些年,他對謝知有那孩子,確實也存了“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”的情分,那孩子雖然性子魯莽衝動,但對他這個師父,是實打實的敬重。
可敬重歸敬重,謀反這種大事,豈是兒戲?
“報——”一個親兵快步走入,打斷了歌舞。
滿堂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楚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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