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天不老,情難絕(5)
第232章天不老,情難絕(5)(第2/3頁)
前來。
“搜出一個紮滿了針的布偶,布偶身上,還綁著……綁著一件物什,上麵清楚地刻著姑姑的生辰八字!”
孟沅抱著手臂,饒有興致地聽著。
這劇本,倒是不算新穎,但勝在夠毒。
巫蠱之術,向來是宮中第一大忌。
謝晦當年因為有人似用巫蠱之術詛咒她,曾在京中掀起過一場腥風血雨,屠戮滿門的大戲,京中勳貴無人不知。
如今的謝晦又最是迷信這些,又最恨有人碰觸關於元仁皇後的任何逆鱗。
孟知這是抓住了謝晦最大的兩個痛點,想一擊斃命。
隻要坐實了“詛咒先皇後”的罪名,那便是神仙也難救了。
尤其這個先皇後還是謝晦心尖尖上的人。
孟知大概是想著,詛咒一個死人不得安樂,這比詛咒活人罪加一等,是犯了謝晦天大的忌諱。
倒是選了個好時候。
孟沅想起上次在禦書房,孟知小心翼翼地奉茶,試探她是不是“姑姑”本人,她當時那句輕飄飄的“我不是”,看來就是孟知敢於動手的定心丸。
在孟知看來,自己不過是個長得像的贗品、一個用來排遣皇帝思念的仿製品。
一個贗品,怎麼可能鬥得過那個已經封神的原版?
隻是可惜,她不知道,這個“贗品”,前不久剛剛下載了正版的授權補丁。
孟沅安靜地看著,一言不發。
謝晦的視線從孟知身上,緩緩移到了那個托盤上。他冇有立刻去看那個醜陋的布娃娃,而是盯著上麵綁著的那個東西,問了一句:“什麼荷包?”
孟知似乎猶豫了一下,似乎是被謝晦這個問題問得有些措手不及。
但事已至此,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:“就是、就是姑父之前一直、一直都戴在身上的那個…….”
謝晦冇再說話。
孟沅倒是想起來了。
那肯定是七年前,謝晦禦駕親征,她站在城牆上,在萬軍之前,親手扔給他的那個。那上麵繡了一隻不成樣子的兔子,醜得人神共憤,針腳歪歪扭扭。
也就他當個寶。
冇想到這東西還能有再利用的一天。
孟知這一招棋,差一點就讓她滿盤皆輸了。
孟沅心裡暗自冷笑,她之所以在回宮路上,刻意和春桃秋菱分開坐,不與謝晦同乘一輦,就是算準了孟知這麼個聰明人,一定會抓住機會。
畢竟,隻有這麼一次機會,孟知輸不起。
謝晦寵愛誰,厭棄誰,外人根本不得而知,隻能靠這些細枝末節來猜測。
分車而坐,足以讓孟知營造出一種“君心已變,恩寵不再”的假象,降低了孟知的警惕心,也給了她自己有機會的錯覺。
此刻發難,時機、動機、證據,堪稱完美。
孟知說完,再次深深地叩下頭去,整個人伏在地上。
那個端著托盤的內侍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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