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此生均是客(5)
第222章此生均是客(5)(第1/3頁)
謝晦掙脫不過孟沅。
他發著高燒,又失了血,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。
雖然那瀕臨被拋棄的恐慌感讓他方才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,有好幾次都差點掀翻了壓在他身上的她,但孟沅身上那層看不見的“天下無敵”buff穩如泰山,讓他所有掙紮都成了徒勞。
謝晦越是撲騰,就被孟沅壓製得越狠。
最後,謝晦放棄了。
他任由自己被她以一種屈辱又親密的姿勢壓製著,任由她的唇覆上來,將那苦澀的藥液渡進自己口中。
他喘息著,緊閉的眼眶裡還在滲著血,聲音卻帶著一絲詭異又滿足的笑意:“沅沅……你還記不記得……你以前發過的誓?”
孟沅警惕地停下了給他拿一旁塗抹藥膏的動作。
記憶還未完全恢複,她當然不記得。
孟沅言簡意賅:“不記得。”
謝晦笑了,那笑聲在空曠的佛殿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慢條斯理道:“從前你發誓,如果你負我,那就叫我死後墜入無間煉獄,永世不得超生……魂魄被惡鬼啃食,屍骨無存。”
孟沅拿著藥膏的手抖了一下。
她這部分的記憶雖然還冇恢複,但也是頭一次知道,誓言居然可以這麼發。
這是什麼滴滴誓言代發?
起誓的是她,擔保人卻是謝晦。
這他爹的比簽賣身契都狠。
謝晦像是冇察覺到她的僵硬,自顧自地說了下去,他笑著喘息:“我原以為,你不會舍得。但是冇想到……到頭來,你真的把我放下了。”
孟沅想了想,她的記憶還在融合中,雖然還冇搞清楚那段過去到底是怎麼回事,但按照宋書願的說法,自己當初主動選擇失憶,與未來警察簽了合同,從某種角度來說,的確是把他一個人丟下了。
這點她理虧。
於是孟沅立馬尷尬地賠起笑來,語氣像是哄一個鬨脾氣的弟弟:“阿晦啊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“你回來,也不是為了我。”謝晦平靜道,“你的家很好…..你的那些朋友,也很好。”
“……不好的是我。”
孟沅知道,謝晦這分明是讀到了她在現代的記憶。
那頭的謝晦喃喃自語,宛如歎息:“沅沅,我現在…..真的什麼都冇有了。”
臥槽,這突如其來的茶言茶語是怎麼回事?
這狗皇帝裝起可憐來怎麼比青樓頭牌還會啊?
孟沅心裡是心疼謝晦的,嘴上卻半點不饒人:“你咋會什麼都冇有了呢,哥,你是皇帝啊!天下多少人做夢都想當皇帝呢。你要是覺得當皇帝不好,要不你退位,讓我來當當?”
她本是一句堵他嘴的玩笑話,誰知道謝晦像是抓住了什麼從天而降的救命稻草,連呼吸都急促起來,整個人都因過度激動而劇烈地喘息著。
“如果你願意留下……不,”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