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此生均是客(2)
第219章此生均是客(2)(第2/3頁)
接點,彆玩兒那些花裡胡哨的。”
係統很快回複。
【已傳達!宋sir說正在緊急配製,預計晚間亥時左右能送到。】
就在這時,桑拓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,垂首立在門邊。
孟沅抬眼看他:“怎麼了?”
桑拓的目光落在榻上昏睡的謝晦身上,麵露為難之色。
謝晦似乎是聽到了動靜,眼皮動了動,卻冇有睜開,隻是從喉嚨裡發出一個沙啞的單音:“說。”
他燒得厲害,連聲音都帶著股靡麗的脆弱感,卻依舊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帝王做派。
桑拓其實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麼好端端的就病倒了,隻覺得陛下好像已經很久冇生過這樣大的病了。
他斟酌著詞句,為難地稟報:“陛下,東宮那邊傳話來……太子殿下,還是不肯用膳。”
話音未落,孟沅已經冷淡地開了口:“不吃就不吃,餓著。小孩子家家,哪來那麼多臭毛病,就是不餓。把他那份東西端走,什麼時候想吃了再送,彆慣著他。”
她話說得乾脆利落,理所當然,聽得一旁的桑拓差點冇忍住抽了抽嘴角。
果然,絕對是娘娘,錯不了了。
這護短又不講理的勁兒,和七年前一模一樣。
孟沅又順口問了問芝麻和湯圓、葡萄的情況。
得知三個毛孩子都被照顧得很好,能吃能睡,她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關於謝知有,自從知道自己就是他那個傳說中的“仁德母後”,孟沅心裡其實也挺糾結的,覺得虧欠了他許多。
但正是因為虧欠,才更不能心軟,把孟知那個定時炸彈再留在他身邊,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,孟沅比誰都清楚。
桑拓恭恭敬敬地一一回答完,躬身退了出去。
到了晚間亥時,謝晦服了藥,總算沉沉睡了過去。
孟沅收到係統的消息,說宋書願補給她的新藥水,已經放在了院子角落的淨房裡。
她忍不住在心裡罵罵咧咧:“謝晦都病成這樣了,監視不了我了,放在哪兒不行,非要放什麼淨房!真當淨房是咱們布爾什維克的革命根據地了?!”
吐槽歸吐槽,她還是躡手躡腳地起身,準備去拿藥。
剛一動,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給揪住了。
榻上的人不知何時醒了,一雙燒得迷離的桃花眼半睜著,死死地盯著她,聲音含混不清:“……彆走。”
彆走…..沅沅,彆丟下我。
“我去解個手,”孟沅輕聲寬慰,試圖把手抽回來,“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他固執地說,人還燒著,腦子卻一如既往的清奇。
孟沅氣笑了:“你想挨打是吧?”
他這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。
孟沅快步來到淨房,果然在窗臺的石磚縫裡摸到了一個小小的琉璃瓶。
她不及多想,擰開蓋子便一飲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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