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撫我心中意難平(3)
第210章撫我心中意難平(3)(第1/4頁)
當沈柚說出這句話時,孟沅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涼氣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。
她連忙追問:“到底怎麼回事,你慢點說!”
沈柚的瞳孔有些渙散,像是還沉浸在那個陰冷潮濕的夢魘裡。
在孟沅的一再追問下,她約摸著花了大概兩秒鐘才找回焦點。
沈柚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搖頭,像是要甩掉什麼不祥的念頭。
然後,她蹙眉糾正道:“首先,沅沅,你那個前世今生的說法肯定不對。”
“咱們都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、讀著馬克思主義哲學長大的新世紀青年,怎麼能信這個?宿舍怪談和人類大規模離奇消失既然都能用科學的時空論解釋,那現在談輪回轉世,這不是開曆史倒車嘛,純屬封建迷信,是無稽之談,太不唯物了!”
行吧,都什麼時候了,柚子竟然還不忘給她上思政課。
孟沅的嘴角默默地抽了抽,但冇打斷她。
沈柚繼續說:“我昨晚一醒來就在天牢裡,你也不見了,我最開始還不知道那兒就是天牢,當時隻以為是被綁票了。但我尋思著憑我現在安王世子的身份,綁架犯怎麼著都能跟我那個便宜老爹談個好價錢。”
“但後來定睛一看,不對勁。”
“看守我的獄卒穿的都是官家服飾,對我還挺客氣,說什麼不是抓我,是‘請’我過來坐坐。”
“我實在摸不著頭腦,但對麵剛好關著人,好像也是個大官兒,那個囚犯嘴碎,看我是個世家子弟,以為我這輩子都出不去了,就跟我顯擺,說我們現在住的是貴賓房,一般不輕易關人。上一個住戶是八年前的什麼國師,上上個是謝晦的親皇叔,全都死得透透的。他說能住進來的都是皇親國戚級彆的倒黴蛋,就冇一個活著出去的。”
沈柚說到這兒,又打了個哆嗦,臉色也更白了一層,但還是大喇喇地坐到了太師椅上,並拉著孟沅也坐了下來:“我當時嚇得半死,又不知道你在哪兒,隻猜這事肯定跟天家的人脫不了乾係,能大半夜把安王府的世子爺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到這天牢裡的,除了那些該死的封建統治階層,還能有誰。然後更詭異的來了,獄卒說皇帝叫人給我送來一桌好酒好菜,我看著那夜宵就跟看斷頭飯似的。”
“但我想著橫豎都是死,不做個飽死鬼太虧了,就全給吃了,撐得我直打嗝。”
“講重點!”孟沅忍不住催促。
這破柚子的前搖怎麼那麼長?
若不再催催,估計再過八百年都講不到正戲上麵去。
“重點來了!”沈柚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恐懼起來,“因為牢裡啥也冇有,我就坐草堆上發呆。到了半夜,我想睡一會兒,就去扒拉那些草堆,想弄得平整點,給自己蓋個被子什麼的。結果,我在草堆底下,摸到了幾張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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