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月下論綱
第5章月下論綱(第2/3頁)
急道:“快把那些《孟子》《論語》什麼的都我調出來,隨便哪篇都行,我今天不想活啦!”
眼前的光屏瞬間鋪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少女嘴裡念念有詞,裝作路過的樣子。
謝晦見過無數美人。
宮裡的女子個個精於裝扮,但誰也冇有這樣的一雙眼,又圓又亮,綠瑩瑩的,像盛著春日裡最清的潭水,看的讓人心裡莫名一動。
明明是副病懨懨的模樣,臉色都透著不健康的蒼白,唇瓣紅的卻像剛吸過蜜,從那兒走過來時竟比園子裡那叢開的最盛的牡丹還要惹眼,連帶著那身臟汙的宮女服也褪了幾分寒酸。
謝晦覺得她不像貓咪了。
這孟家丫頭分明就像是用花蜜捏出來的糖人兒。
她走的近了,謝晦才聽清楚她口中念叨著的是什麼。
“三綱者,何謂也?謂君臣、父子、夫婦也。六紀者,謂諸父、兄弟、族人,謂舅、師長、朋友也。故君為臣綱,父為子綱,夫為妻綱。君臣、父子、夫婦,六人也,所以稱三綱何?一陰一陽謂之道,陽得陰而成,陰得陽而序,剛柔相配,故六人為三綱。”
走到他跟前時,她好像被嚇了一跳,似乎是才看見他坐在這裡,她慌忙上前,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行禮道:“臣女.....奴婢叩見陛下。”
‘臣女’二字顫顫悠悠的從孟沅口中吐出來一半兒,她才恍然意識到她現在是宮裡的宮女,謝晦的奴隸,於是她慌忙改口,自稱‘奴婢’。
“朕好像給過你機會。”他輕笑了一聲,笑聲裡卻帶著冰冷的殺意:“怎麼,還是覺得自己活膩了?覺得挖出眼珠子還不夠,想換個死法?”
孟沅的頭埋得更低了,大著膽子分辯道:“奴婢冇有,奴婢最近隻是反反複複琢磨著三綱五常,從中體會聖人的深意和道理。”
哪怕謝晦再愚鈍,況且他不是個蠢人,也能聽出孟沅的言下之意。
她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哪裡是想著自己琢磨道理,她分明是想跟他謝晦分辯道理。
“你在跟朕講道理?”謝晦的聲音放得很輕,像是好奇,又像是覺得荒謬至極:“一個連自己都朝不保夕的宮女,還要為朕講道理?那你倒是說說看,有什麼道理需要你跑到朕這裡來講?”
死就死了!
“《白虎通義》有雲,‘君,群也,不失其群,臣下所歸心;臣,堅也,連心於王,乃得堅固’。可奴婢卻覺得,聖人還有未儘之言,然,若君失其綱,則臣不敬,若父失其綱,則子不孝,夫失其綱,則妻亦不賢。”她抬起頭,迎上謝晦那雙探究的眼睛,照著電子光屏,一字一句的念自己與係統方才臨時編篡好的稿子。
聲音不大,卻句句清晰:“三綱是相互的,為人君者,若不施以仁政,不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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