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他的憤怒
88他的憤怒(第4/4頁)
人不淺的罌粟花，說要一彆兩寬，不複相見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直直落進他的眼底，一字一頓：“今天，是第二次。你準備罵我什麼？”
趙崇嶽胸口劇烈起伏，傷口被牽動，隱隱傳來刺痛。他死死攥緊拳頭，指節泛白，眼底翻湧著屈辱、憤恨，還有一絲被戳中過往的紛亂。那些舊夜的話語，那些決裂的誓言，此刻被她重新提起，像一把鈍刀，反複碾過他的心。
她望著他，眼眶慢慢泛紅，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。她素來極少在外人麵前落淚，可唯獨在他麵前，已經哭過好幾回。從前每一次她落淚，趙崇嶽都心疼得無以複加，慌忙柔聲哄她：“葉子，都是我的錯，是我做得不好。”
此刻看見她落下眼淚，他心底原本翻湧的戾氣猛地一滯。心底早已醞釀好的狠話，堵在喉嚨，本想冷聲道：“你這心狠的女人，又在演什麼把戲！”話到嘴邊，卻終究冇能說出口，滿腔怒火，硬生生消去了大半。
秦驕驕抬手，淡淡拭去臉上的淚痕，神色重新歸於平靜。她端起那碗餛飩，舀起一隻，湊到他唇邊。
“你不肯吃我喂的，怨我，也是應當。可你好歹心疼心疼我的爹娘。他們連日不眠不休，拚儘全力，把你從死亡邊緣救回來，早已把你當做半個兒子。倘若他日，我不幸犧牲，還勞煩你代為照料二老。求你張開金嘴，不要辜負兩位老人一片心意。”
趙崇嶽望著她，眼底殘存的濕意，沉默片刻，緩緩張開了嘴。溫熱的餛飩送入唇間，他慢慢咀嚼吞咽，一言不發。
帳中餛飩的香氣緩緩散開，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對峙，悄然鬆動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