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傾儘溫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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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:“哎,我在。我知道你難過,葉子,我也難過。山宗不會丟下你,這輩子,再也不會放手了。”
語落,他俯身,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記珍重輕柔的淺吻。
他指尖抬起,想要輕輕摩挲她紅腫的側臉,替她撫平疼痛。
可指尖剛觸到肌膚,半夢半醒的曼姝瞬間警覺,帶著未消的怨氣與真切的痛感,猛地偏頭躲開,含糊委屈地低喝:“混蛋……我疼……不要碰我!”
鋒利的抗拒紮得他心口酸澀刺痛,趙崇嶽立刻收回手,輕聲順從:“好,我不碰。”
他細心替她蓋好被褥、掖好被角,安頓好躁動不安的她,才轉身快步去往廚房。
不多時,他端來一盆溫熱清水,取來乾淨軟帕,浸濕擰乾,蹲在床沿。借著昏黃燈火,極輕極細地擦拭她的指尖、臉頰,刻意避開她腫痛最嚴重的右臉,力道輕如羽毛,生怕牽動她半分疼痛。
看著她嘴硬逞強、明明痛徹心扉卻從不愛示弱的模樣,趙崇嶽低聲輕歎,嗓音沙啞繾綣,滿是心疼與無奈:“嘴硬的女人,偏偏最心軟,活該活受罪。”
擦淨她臉上的酒漬與淚痕,他放下水盆,靜靜坐在床沿木凳上徹夜守候。
曼姝睡得極不安穩,眉頭緊鎖,時不時溢出細碎嗚咽,夢裡依舊纏繞著委屈與惶恐。趙崇嶽一動不動,目光寸寸鎖著她的臉龐,那片刺眼的紅腫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的過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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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敢再觸碰,隻默默守候。聽著她夢中那句“不要丟下葉子”,心口便被狠狠攥緊,悶痛不止。他知曉,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太過廉價,造成的傷痕真實刻骨,唯有餘生漫漫,一點點彌補償還。
夜風依舊呼嘯,灌入空蕩庭院。他起身,輕步出去閂好院門,收拾乾淨廳堂散落的酒瓶與狼藉,再折返臥房,和衣靠在凳上小憩,一夜未眠,寸步不離。
天光破曉,晨光透過窗欞灑落臥房,溫柔清亮。
曼姝被陣陣炸裂的頭痛驚醒,宿醉的鈍痛盤踞整個頭顱,心底殘留的酸澀委屈翻湧而上。昨夜醉酒崩潰、痛哭怒罵、與他糾纏的畫麵儘數回籠,心緒五味雜陳。
她撐著床沿坐起,正要下床,門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。
趙崇嶽推門而入,褪去昨夜頹色,眉眼溫柔妥帖。他手中端著木盤,一碗溫熱白粥、兩顆水煮蛋、一碟清爽鹹菜,皆是他清晨親手備好的暖胃早食。
見她醒來,他放輕腳步緩步靠近,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疼惜與試探,輕聲詢問:“頭很疼?”
他抬手想要替她揉按脹痛的太陽穴,指尖剛及鬢邊,曼姝本能僵硬躲閃,眉眼冰冷,帶著未消的隔閡與怨氣。一朝被傷,滿心設防,再難輕易釋懷。
趙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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