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無緣明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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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行越矩之事。昨夜皆是藥性亂神,我從未動她分毫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銀巧巧怔怔立在原地,剛剛燃起的一點少女情思、半生憧憬,瞬間碎得徹徹底底。
她清白儘失、身子被看儘,滿心傾慕換來一句不能近身、身有隱疾。
少女驕傲、癡心、念想,儘數化為灰燼。
她麵如死灰,雙目空洞,驟然轉身便要撞牆自儘,以死證清白、了此屈辱。
千鈞一發之際,她母親淒厲哭喊著撲上前,死死抱住她,攔住了她的決絕之舉。
場麵僵持不下,輿論洶洶,無法收場。
一旁的牛二勾適時站出,假意勸解,實則步步緊逼,句句堵死趙崇嶽所有退路:
“少帥,事已至此,銀姑娘清白儘毀,身子被你儘數看過。亂世鄉間,名節大於天,銀錢補償隻會辱人清白,難堵悠悠眾口。事到如今,你唯有迎娶銀姑娘,方能給她公道,給全村交代!”
所有目光死死鎖在趙崇嶽身上。
他心知,這是牛義守精心設計的死局。
不退,便是逼死少女、身敗名裂、軍心儘失;
退,便是被迫納下這樁荒唐屈辱的婚約,吞下畢生汙點。
滿心惡心、萬般不甘、屈辱翻湧。
趙崇嶽背脊僵挺,喉間發澀,如同生生吞下一隻肮臟惡心的蒼蠅,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滯澀。
良久,他閉了閉眼,壓下所有戾氣與無奈,一字一頓,啞聲應下:
“好。我娶。”
一紙荒唐婚約,一場刻意算計的姻緣。
他未曾負家國、未曾負初心、未曾負千裡故人,
終究,被逼著,負了自己,困在了亂世最肮臟的算計裡。
答應迎娶銀巧巧的那一刻,趙崇嶽隻覺得心口堵得發悶,像是硬生生咽下了一隻蒼蠅,惡心、憋屈卻無處發泄。
牛義守站在暗處,嘴角勾起一絲陰狠的笑意,他這一手既拿捏住了趙崇嶽的軟肋,又借著鄉野輿論把他牢牢捆在綏西戰場,再也冇法抽身,更斷了他心中那點對滬上故人的念想。
銀巧巧聽見應允的那一刻,絕望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,隨後隻剩下麻木。她本是懷揣唱戲的美夢,滿心仰慕少帥,到頭來落得名節受損、被迫嫁人,少女的一腔熱忱徹底被這場陰謀碾碎,往後餘生,不過是被亂世裹挾的犧牲品。
婚事很快草草定下,冇有盛大儀式,冇有紅妝喜服,隻是軍營裡簡單置辦了幾桌酒席,對外掩人耳目。趙崇嶽全程冷著臉,禮數周全卻毫無溫情,夜裡分帳而居,始終恪守著當初那句“隱疾纏身”的托詞,從冇有真正親近過她。
銀巧巧心裡也漸漸明白,自己不過是這場權力算計裡的棋子,少帥對她隻有責任,冇有半分情意。她每日依舊照料營帳瑣事,西南小調唱得越來越淒婉,唱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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