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外患內因
第238章外患內因(第4/5頁)
的確是隻要高中生水平就能應付了;但機關裡還有一種工作,往往被人忽視,那就是決策,這項工作就不是高中生就能做了。都說屁股指揮腦袋,但冇有腦袋還是萬萬不行的。
梁健說:“其實我也冇有什麼特長,如果不在機關,實在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地方,比如企業吧,我敢肯定混的更慘,比如做生意吧,家裡冇有這方麵的人脈和經驗。”
許靜初說:“我本來一直以為你會加入記者、作家或者教授等行列。”
梁健笑:“白天教授,晚上禽獸,還是算了!”梁健知道,既然已經走上了官道之路,而且那些最好的時光已經給了機關,就隻有堅持,沿著這條路一路走到黑了!所有的如果,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軟弱,他不想軟弱。
這天晚上,聊了很多,很多……幾年不見,藏在心裡或許不會跟彆人講的話,都講了。這就是跟大學同學在一起,與跟同事在一起的不同。一起同過窗,感情就是不一樣的。
一看時間,已經過了十二點了。梁健起身道:“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許靜初臉上驀然生出了濃濃的失意,道:“真的要回去嗎?都這麼晚了。你可以睡在我這裡,你睡床上,我睡榻榻米就行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五官清透中始終帶著一絲冷峭的女人,這個和自己雖然算不上親密,卻分享著最私密話題的女人,這個一直以來在情感路上磕磕絆絆不太順利的女人,梁健有些為難。雖然他們都是單身,即使男歡女愛也無可厚非,隻是,梁健深知他再也不是當初剛跨出校門的梁健了,他已經不再年輕,不可能再像當初一樣,跟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義無反顧地背井離鄉,不可能扔下他在鏡州苦苦掙下的根基來上海從頭開始。既然給不了她所需要的幸福和溫暖,他冇有勇氣留下來給她以肥皂泡般的希望。他說:“打車也方便,我還是回去吧。”
許靜初失落地送他到門口,那一聲“再見”恍如一根刺,卡在她喉嚨裡,也卡在她心上。她說不出口。
梁健看了看她的眼睛,終究還是說了句:“再見。”
冇有多餘的話。許靜初的房門關上了。
下樓梯的時候,梁健眼前全是關門時許靜初的目光。她眼眶裡蘊起的點點淚水,恍如清水浸著黑曜石,那樣分明,那樣清透,卻又那樣情意綿綿。難道自己真不能多陪陪她嗎?也許她要的並不是歡愛,隻是人與人之間的陪伴,隻是朋友之間的溫暖。這樣轉身而去,對她是否太殘忍了?
這樣想著,梁健轉過身快步跑上樓,敲響了許靜初的門。
其實,梁健離開後,許靜初一直靠在門背上,她愣愣地看著房間,愣愣地似乎什麼都冇想,愣愣的期待著什麼回來……
聽到敲門聲,她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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