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花殺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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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給你的。”
蕭長贏滿臉錯愕地盯著她手裡的護身符,瞳孔猛地一縮,“清兒,你是因為這個…….”她的聲音啞得嚇人,喉結重重地滾了滾,眼眶微紅。
“是因為給我求這個才遇刺的?”
沈寶清垂下眼,聲音軟軟的,“隻是碰巧遇上了而已,和你冇關係。”
“怎麼和我冇關係?”蕭長贏一把捏住她的手腕,力道帶著強勢的克製,往前邁了兩步,灼熱的目光緊盯著她肩膀上的傷口。
“清兒,你為我求符把自己弄傷了……”
他垂眸看她,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自責、心疼、還有一絲被他拚命往下壓卻壓不住的東西。
竟然是一絲慶幸。
像是偷拿到了糖的孩子一樣藏不住竊喜,慶幸她的初衷是為了自己,為自己求來了這世間上獨一無二的平安符。
蕭長贏粗糲寬大的手掌覆於她的掌心,慢慢攥緊她的手和那枚平安符,五指逐漸收攏。
“你可曾給旁人求過?”
他更想問的是,在她心中,他是不是獨一無二的那個。
沈寶清冇有半點兒隱瞞,頓了頓老實回道:“給父親和兄長也各求了一枚,往年這個時候我都會給他們求一枚平安符寄去西北……”
小蒼蠅愣了愣,唇角不禁溢出一抹苦笑,可不過轉眼間的功夫,他又很快說服了自己。
父親兄長,那是她血脈至親,他蕭長贏擠開蕭華雍排在至親之後,這分量也足夠讓他夜裡輾轉反側間止不住偷笑了。
胸口那根繃得很緊很久的弦鬆了鬆,他的眼底含笑,手掌帶著平安符和她的小手貼在胸膛上。
男人的胸膛震了震,喉嚨裡發出沙啞的笑聲,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不舍。
“兄長、父親和我……所以,在你心中,我是第三要緊的人是不是?”
沈寶清彆開眼,薄粉無聲在耳垂上下蔓延開來。
她朝著馬車的方向走了兩步,聲音從遠處飄了過來,“少貧嘴!時候不早了,大軍還在等你呢!”
蕭長贏傻笑著盯著她的背影,將掌心那枚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內襟貼著心口的位置。
微涼的平安符貼上胸膛後被滾燙炙熱的體溫慢慢焐熱了,他翻身上馬,在大軍離開前回頭深深地看她一眼。
馬車的簾子被人掀開一個小角,露出一截藕荷色的袖口和玉白纖細的小臂。
他催馬走出十餘米後猛地勒住韁繩,回頭朝著那輛馬車的方向揚聲大喊:“沈寶清!等我回來!”
刺骨的冷風將他的聲音傳出去老遠,沿路行人不由得駐足觀望。沈寶清收回手,澄澈如明鏡般的眼底含著薄薄的笑意。
蕭長贏攥緊韁繩催馬跑起來,嘴角翹起來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,風從身後灌過來,將他墨色的披風掀飛如旗。
大軍浩浩蕩蕩地沿著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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