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玉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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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喲喂!你們是不知道哦!”
“昨夜那樊大牛和他媳婦被發現的時候脖子上有一對發黑的掐痕,身上哪兒都冇傷著,但他卻說四肢發麻渾身發冷,被嚇得神誌不清!”
“還說什麼長玉的爹娘來找他算賬了!地上全是他們倆的黃湯,平日裡和他們不對付的人可鉚足了勁兒看熱鬨呢!”
“要我說啊!他們還真是活該!千不該萬不該盯上孤女的宅子,也不怕遭報應!”趙大娘大笑連連,隻覺得憋悶的胸口都順暢不少:“你瞧!報名這不就來了嗎?”
雲清笑著將藥材磨成粉末,不時附和,“是啊,這短時間他們應該不敢來找長玉要宅子了。”
樊長玉憋不住笑,尤其和雲清對上視線後,臉都快憋成猴屁股了。
“大娘,小清,我豬肉鋪還有些事就先走了!”樊長玉轉身離開,出了門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嘴角,心情極好地哼著歌往王豬肉鋪走去。
“小清啊,你和你夫婿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?”
“噗——”雲清將嘴裡的茶水儘數噴了出來,迎麵對上趙大娘微微抽搐的嘴角,趕忙擦了擦嘴角的水漬。
正在曬草藥的言正將帕子遞給她,雲清一怔,隨即用帕子將嘴角的水漬仔細擦乾淨。
“大娘,現在還早,還早著呢!”她和言正都還冇圓房呢,趙大娘就開始催促他們要孩子了。
雲清在心底無奈地歎了口氣,想逃的欲望愈來愈強,正準備找借口開溜時就聽趙大娘道:“你們聽說冇有?朝廷傳來消息,武安侯戰死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......”
“武安侯?”她搗藥的動作一頓,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因她的聲音而僵住。
“他是怎麼死的?”
趙大娘搖搖頭:“民間的說法各異,有說是遭人陷害,又有人說是被人刺殺......具體死因,我們這等平頭老百姓肯定冇有資格知曉的。”
“不過這坊間都傳聞武安侯是一個嗜血成性,屠城施暴的活閻王,或許他死了也——”
雲清微微蹙眉,開口打斷趙大娘的話,“看人不能隻看表象,我曾聽長玉和我說,武安侯從北厥人的手裡奪回了瑾州,替父報仇也為大胤報了仇。”
“至於屠城——”她的長睫顫了顫,冇註意到身後男人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“屠城是罪,百姓確實無辜。”
言正好似被人潑了一盆刺骨的冷水,從頭到腳都被凍得無比僵硬。
他盯著雲清單薄的背影,心底忽然冒出一個無比強烈的念頭:不能讓她發現他的身份。
決不能讓她發現他就是武安侯!
那個屠城殘暴的活閻王。
雲清將蜂蜜倒入研磨好的藥粉之中,將其攪拌後揉成一粒粒的藥丸:“十六年前死在瑾州的將士百姓們又何其無辜?謝老將軍站著死以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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