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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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說她待在帳中不便。
不便?有何不便?他是裴嫣的兄長,照顧受傷的妹妹天經地義。
這些時日朝夕相處,裴君淮從未覺得這是麻煩,猶覺過於短暫。
他幾乎要脫口而出這些挽留的話語。
可他不能。
所有的掙紮、不舍、乃至那悖德的悸動,都被裴君淮強行壓抑在心底。
隱藏在太子殿下這副溫潤如玉的皮囊之下。
他是太子,是國朝的儲君,是裴嫣的兄長,一言一行皆為人表率。
他的情緒不容失空,他的欲//望必須斂藏。
裴君淮沉默許久,終是艱難開口:“你的傷既已痊愈,搬回去也好,終究自在些。”
裴嫣又道了聲謝,轉身欲行。
“且慢。”
裴君淮叫住她:“既如此,也不必急於這一兩日。明日有一場大型圍獵,各方矚目,孤需親自主持,恐一時抽不開身照料你搬遷之事。”
裴嫣望著太子帳中掛滿的各式城池布防圖,婉言推辭:“皇兄政務在身,日理萬機。不敢再勞煩皇兄,我可自行收拾。”
“搬遷瑣碎,你獨自打理,孤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