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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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放下木匣子,跟過去看。
醫者沉吟半晌,看向鄭愛娥,問鄴良昨晚都乾了些什麼。
鄭愛娥哪知道?她看向老仆,老仆看向旁邊,可旁邊冇人,他當然也不知道,他晚上又不是住主人床底下的。
不過,他撓撓臉,“清早過來時,就看公子手裡拿著簡牘,眼裡布滿血絲,之後便見他昏倒了。想來、想來是看了一夜書吧。”
鄭愛娥深感震撼,臭小子是老黃牛投胎嗎?晚上都不休息,這種天選牛馬竟然都冇出生在現代,簡直是資本家一痛。
醫者名叫柳子息,他緘默好一會,似乎也被這種行為震撼到,撤回把脈的手,“我開一副藥,你拿著方子去藥鋪裡抓。”洋洋灑灑在竹簡上寫了幾味藥,遞給老仆。
“還有,莫要叫他睡席子了,剛剛入春,免得寒氣入體。”
他起身看向鄭愛娥,手揣在袖裡,幾度欲言又止。
柳子息歎口氣,終究還是說:“勞夫人多照看些,平時他有什麼不對多勸勸。”麵上幾分難言,搖搖頭,“衛公子也算我一位故人,他……從前不這樣的。”
他對鄴良的印象還停留在翩翩如玉的少年儲相,文武雙全,身體強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