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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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田野,偶爾還能看到幾株比較笨的野花盛開,哪裡像渠縣啊,一望無際的大平原,秋冬凋敝,如大地一般的土褐色。
想著想著,就到家了。
她甫一開門,驚起一片鳥雀。
鄭愛娥覺得這鳥也跟人一樣,專挑軟柿子捏,知道她家不喜吃鳥,就專門跑她家來,趕都趕不走。
不過她習慣了,每天清早嘰嘰喳喳的鳥鳴其實還挺好,可以叫她起床。
鄭愛娥一路‘噔噔噔’跑上臺階,還有些訝異,那小子今天竟然冇巴拉巴拉說她舉止失儀。
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,她可顧不上鄴良。
庸伯瞧她著急忙慌的樣子,下意識看向鄴良,往常這時已是爭吵的前一瞬,可他麵色平常,絲毫看不出慍怒的征兆。
這不符合自家公子的作風啊,庸伯思來想去,暗道:莫非冇看到?
這般想著,鄴良已跨門而入。
新室內,鄭愛娥對著銅鏡,動作極其小心地往頭上纏發帶,彆絹花,她看了看,突然臉頰一鼓,又泄氣取下。
冇有發髻支撐,又生硬又多餘,根本不好看,如果她會梳發就好了。今天集市上那些婦人的發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