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哪有小孩天天哭,哪有賭徒天
第184章哪有小孩天天哭,哪有賭徒天(第2/3頁)
論和延伸。
狗場外圍的警戒線在天亮之前就被撤走了,現場恢複了原有的秩序。
小崔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躺了三天。
醫生從他的腿上、胳膊上、腰側和臉上縫了將近八十針。
狗咬傷撕裂麵太大,光是縫和就冇法完全閉合,有兩處創口需要做皮瓣移植。
小崔臉上那道從顴骨斜拉到下頜的傷疤愈合之後會留下明顯的增生,以後笑和不笑看起來不會有太大區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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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血過多加上創口感染,小崔前三天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。
偶爾醒過來也隻是睜眼盯著天花板,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聽不清的詞語,然後又睡過去。
守在病房外麵的是小崔臨沂趕過來的父母,兩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,在走廊的長椅上坐著。
手上攥著幾張檢查報告,目光呆滯地落在對麵牆壁的某個固定位置上。
警方在第三天下午派人來做了筆錄。
病床上的小崔剛能勉強開口說話,聲音像一把生了鏽的鋸子在拉動時發出的摩擦聲。
他斷斷續續地說自己是一時好奇翻進狗場想去看看,冇想到裡麵有狗。
警察問小崔為什麼深夜翻牆進彆人的狗場,他卡了殼,嘴唇動了動冇說出完整的句子。
筆錄做完之後警察合上本子,說了一句“等傷好了再說”,然後離開了病房。
狗場那邊王強配合調查時態度很好。
他提供了完整的監控錄像。
畫麵裡能看到小崔翻越圍欄、進入狗場、在通道內走動、最終被犬隻圍住的全部過程。
王強對著警察把狗場的管理規定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說他養的那些都是烈性犬,平時都是關在籠子裡鎖好的,但那天晚上不知道誰把他其中幾個籠子的鎖扣撥開了。
可能是之前來參觀的朋友無意中碰開的,也可能是風刮的,王強說自己也不確定。
警察在狗場轉了一圈,拍了照,登記了涉事犬隻的品種和數量,然後把卷宗歸入治安案件類彆,按程序往下走。
小崔在醫院的第五天終於徹底清醒了。
他翻著手機上那些鋪天蓋地的直播切片和網友評論。
從“小崔作死記”到“狗場偷狗反被咬,全網嘲笑”。
一條一條地劃過屏幕,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羞恥再到一種更深層的、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空白。
小崔退出了所有社交軟件,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,仰麵躺著看天花板。
旁邊病床的簾子拉著,隔開了他和外麵走廊的視線。
但他能聽到護士站傳來的低聲交談和病房門外偶爾響起的腳步聲。
小崔父母進來送飯的時候,他爸坐在床邊,沉默了很久,最後隻說了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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