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章談心
第七百四十章談心(第2/5頁)
那些平常看上去就不太聽話的勢力呢?這是個值得細細品味和深究的問題,但不管怎樣,它挑戰了一樓二閣在整個玄真界的威望和公信。
更為荒誕的是,因為通幽教,隕靈閣等顏麵無存,盛怒之下又出昏招兒,直接出動大批強者前去圍剿,但依舊讓通幽教的孽障們逃之夭夭,此事無疑是雪上加霜,大家都很納悶,按理說隕靈閣對通幽教的情況應該是了如指掌,而且他們能這麼放心地把那些事兒交給通幽教來做,就應該攥著什麼命門才對,怎麼這一次掌舵者都直接下場了,還是铩羽而歸呢?
其中內涵不言自喻,這估計得是一樓二閣有史以來被黑得最慘的一次。
通幽教的成功倒戈和種種“出色”表現,讓蕭聰感覺很是悲哀,由此看來,玄真界的形勢已經絕非不容樂觀那麼簡單,它簡直已經算是糟糕透頂,鬼知道繼通幽教之後,還會有多少勢力變節於魔族麾下,最重要的是,這些發生在玄真界的戰鬥全部都屬於內耗,再這麼下去,人家差不多就要不戰而屈人之兵了!
可皇帝陛下看上去卻跟歸師父一樣,氣定神閒泰然自若,冇有半點著急上火的意思,果然不愧是成“大事兒”的人,但這在蕭聰看來,卻覺得很不正常,人間共主當思天下蒼生,之前口口聲聲說的“子民”,難道就僅是一句糊弄人心的兒戲嗎?
若真是如此,那可就太冷酷了!
蕭聰作為玄真皇的親衛,有不少時間可以與其單獨相處,但大多數情況,年輕人都很入戲地眼觀鼻鼻觀心,不言不語地像塊木頭,直到半個多月後有一次被玄真皇叫到了書房--後來才聽說,偶爾跟心腹談談心是陛下的習慣。
玄真皇的書房還是老樣子,冇有什麼特彆的物件,以兩旁的幕簾和後牆上懸掛的《玄真萬裡江山圖》為背景,木質龍椅,長桌式的禦案,禦案上整齊地擺放著文房四寶、茶盞密報、以及璽綬等必要之物,禦案旁邊放著一隻裝有字畫卷軸的青釉畫缸,剩下最為醒目的便是那兩列沿牆放置的濟光附宗蘭了。
“小聰,近段時間在這兒住的可還適應?”
皇帝陛下輕輕揉著額頭,看上去很是疲憊,但嘴角卻還是帶了一道和藹的弧度,看似漫不經心,卻冇有半點疏離感。
蕭聰作揖致禮,
“回陛下,一切都好。”
“站著乾嘛,來,坐下說話。”玄真皇點點頭,用另一隻手往前隨意指了指。
“謝陛下。”蕭聰也不多做推辭,就近坐下。
玄真皇放下手來,笑問道:
“聽了那麼多壞消息,感覺也挺糟心的吧。”
蕭聰先是怔了怔,終於忍不住一聲歎息,並極不情願地回了聲,
“嗯嗯。”
玄真皇跟著一歎,
“鑒於此般種種,朕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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