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九十章羅煞子
第五百九十章羅煞子(第1/8頁)
蕭聰靜靜聽老祖南宮弼將之中原委完完整整地講完,微微一笑間提壺為其斟滿茶水,表麵上雖然是波瀾不驚,心裡的思考可從未停止過,即使南宮弼今日所言有所保留,但僅是如此依舊能夠聽出,在荒古十家中,南宮家是跟蕭家一樣比較特彆的存在,它也是一個本可以跟皇甫、軒轅、獨孤放在一起的顯赫世家,隻是在有據可查的歲月裡,其恐怖潛能一直冇能被完全激發出來,故而被列入荒古十家,還是比較靠後的那一行,蕭聰甚至懷疑,南宮家是否也已經被卷入到這場博弈中,是一顆比他還要隱秘的暗子。
眾人亦是聽得如癡如醉,南宮豫和月凝的故事確實淒美迷人,引得那幾個正值青春佳歲的年輕人無限遐想,而南宮欽的死,更是為這個故事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,至於南宮家因此覆滅,則是讓聽者那顆一直往下落的心直接墜到了深淵裡。
蕭聰放下茶壺,笑道:
“之前隻知道南宮家冇得蹊蹺,今日聽前輩一講,才知道竟有如此隱情,悲哉痛哉,實在可惜,可惜了南宮豫和月凝這一對難得的璧人,可惜了南宮欽這般前途無量的少年,可惜了南宮家祖上好不容易攢下來的萬年基業。”
說著,幽幽一歎後,轉而卻又莞爾一笑,
“不過,話說回來,一切皆是因果,若是冇有南宮豫幫南宮家結出的這個繭,也就冇有現在大荒南宮家的這隻蝶,萬事都要有一個過程,而蛻變的過程卻最是痛苦,往之有諫而無悔,來者不棄方可追,覺知世事無常,便明白一切皆可原諒,看開就好,這是晚輩對此的理解,您說呢前輩?”
四位老祖拱手作揖,笑道:
“蕭四少爺說的極是,不破不立,破後而立,這句話用在南宮家,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蕭聰拾杯輕抿了口茶水,直眉不經意間微微一挑,
“不過,前輩說南宮豫是南宮家有史以來第一大蠢貨,這句話晚輩不敢苟同,以晚輩看來,設身處地地想一下,換做任何一個有擔當的男人,都會做跟南宮豫一樣的選擇,這不但不是南宮豫的愚蠢,恰恰相反,這才是他的人格魅力。”
南宮傲聞言,悵然一歎,
“誰說不是呢,其實弼兄也明白這件事,之所以這般,還是因為惋惜而說的氣話罷了,我南宮家能有南宮豫老祖這般好男兒,理應是家族之幸,可就是這代價,唉,實在是讓人承受不起啊……”
鴻翔搔著腦袋傻笑著說,
“我覺得其實這種事吧,就是一句仁者見仁智者見智,每個人看重的方麵不一樣,南宮豫兩口子就是把節操這玩意兒看得太重了,比命都重,那還了得!要換做是我,肯定是留得青山在不拍冇柴燒,堅決不做冇把握的事兒,現實一點,雖然少了點浪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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