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“諸葛軍師”的求雪儀式
第37章“諸葛軍師”的求雪儀式(第3/6頁)
掀簾望去。
隻見營帳背風的牆角，蹲著一個穿號衣的小兵，縮頭縮腦，正偷偷把一張黃紙湊在火折子上點燃，嘴裡念念有詞，對著火苗作揖磕頭。那黃紙上，隱隱用朱砂畫著彎彎曲曲的符紋。
賈詡眼睛一亮，躡手躡腳繞到那小兵身後，冷不丁開口：“你在做什麼？“
“媽呀——！“
小兵嚇得一屁股坐進雪裡，黃符脫手，抬頭看見一位麵色沉沉的賈大夫居高臨下望著自己，登時魂飛魄散，磕頭如搗蒜：“大夫饒命！大夫饒命！小的該死，小的再也不敢了！“
“抬起頭來。“賈詡盯著雪地裡燒了一半的符紙，心頭狂跳，麵上卻不動聲色，“你懂方術？“
小兵渾身哆嗦，竹筒倒豆子一般，把自己的來曆招了個乾淨。
他原是汝南的黃巾軍，在道裡學過幾手畫符念咒、祈福禳災的粗淺道術。後來黃巾敗散，他跟著一個叫廖化的渠帥投了劉備；再後來幾番轉戰，隊伍被打散，他被裹進了劉表的軍中；去歲劉琮舉荊州歸降，他又糊裡糊塗，成了朝廷的兵。
“小的知道，軍中有令，禁絕黃巾符水妖術。“小兵麵無人色，眼淚都下來了，“小的隻是見今日大雪，想起往年道裡祈雪的規矩，偷偷燒張符，求個來年平安，絕冇有蠱惑人心的意思！求大夫開恩，饒小的一條狗命！“
賈詡聽完，非但冇有動怒，反而長長地、深深地，舒了一口氣。
天無絕人之路。
他一把扶起那小兵，和顏悅色得像換了個人：“你彆怕。我且問你，你們黃巾——你們那道術裡，可有求雨、求雪的法子？你從頭到尾，一字不落，說與我聽。說得好，非但不殺你，還有賞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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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兵愣了愣，求生心切，哪敢隱瞞，當即把太平道裡那一套祈雪的儀軌，連說帶比畫，儘數倒了出來：須得設壇、焚香、註清水於盂、燒符紙、踏禹步、手掐訣、劍指四方、仰天祝禱，再配上一套步罡踏鬥的步法和祝詞，如此這般。
“這禹步，又叫步罡踏鬥。“小兵見賈詡神色和緩，膽子大了些，一邊說一邊在雪地裡示範，“腳下要踩著北鬥七星的方位，天樞、天璿、天璣、天權、玉衡、開陽、搖光，一步一星，前三後三，進退九步；手裡的劍，要跟著步子指四方，東指迎春，南指召陽……祝詞小的教您一段。“
他說著，還真有板有眼地踏了幾步，雪地之上，雖隻一個鶉衣百結的小兵，那架勢竟也隱隱透著幾分莊嚴。賈詡是何等眼光，一眼便看出，這套步法雖源於巫覡，卻章法森嚴、暗合星象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“賈詡聽得連連點頭，懸著的一顆心，徹底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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