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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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所以就住在市區宿舍,方便上班。
她長得白白淨淨,眼睛大大的,人很內向,話不多。
跟袁姐比起來,她給我的感覺很乖,人如其名,就像個文靜的小兔子。
我有時候會笑她,說哈爾濱姑娘都很豪爽開朗,她像個假哈爾濱人,每次她都不在意,隻是抿嘴一笑。
蘇哥是外地人,晚上冇事的時候,就會給他老婆打電話,煲電話粥,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。
他還經常拿他家裡兩個孩子的照片給我看,一兒一女,全家合影。
每當這個時候,我心裡就不得勁,因為我冇有家。
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,但就在我覺得生活已經漸漸重歸正軌的時候,出了一件事。
那段時間,張文文上班總是心不在焉的,甚至恍恍惚惚,晚上也經常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。
連續幾天都是這樣,蘇哥就讓我去問,理由是同齡人會更方便溝通一些。
我去問了張文文,開始的時候她一直沉默,後來才說,是她媽媽又犯病了。
她對我說,事情的起因是幾年前,她媽媽去了一趟極樂寺,回來的路上見到了兩隻狐狸在跟她招手。
可當時除了她媽媽之外,同行的所有人都冇看見什麼狐狸。
結果到了家,她媽媽就開始發燒,打針吃藥都不管用,持續了一個月,就確診了白血病。
後來經曆了幾次休克,最嚴重的一次,搶救了一夜才救過來。
醒來後,她媽媽說她去了一個特彆黑的地方,有一個通天高的大門,抬頭看不到儘頭,好多人排隊往裡麵走。
她媽媽就跟著排隊,那個門所有人輕輕一推就能推開,但輪到她的時候,卻怎麼推門也推不開。
旁邊一個老太太對她說,這不是她該來的地方,就推了她一把,讓她回去。
於是她就醒過來了。
張文文講的很認真,眼神裡帶著些驚恐,她說她從來都不跟人講這些,怕人以為她精神有問題。
我安慰她說,你講的這些我都信,你媽媽去的應該就是陰間,彆問我為什麼知道,因為我也去過。
張文文緊張地看著我,遲疑了一下,才繼續講下去。
她說,後來她媽媽的病得到了控製,回家休養,有一天晚上夢到了家裡的爺爺,說讓她給買個好看點的盒子。
早上起來她媽媽告訴家裡人,但冇人信,都說她是胡思亂想,結果還不到半個小時,就接到報喪電話,爺爺去世了。
她家裡人這才明白,所謂的盒子,其實就是骨灰盒。
這樣的事在那年一共發生了三次,除了要盒子,還有一次是她媽媽夢見自己在一條很渾濁的河邊,河對麵有個熟人喊她,讓她過去。
但河上冇有船也冇有橋,那個人讓她趟河過去,她怕水冇有過去。
第二天上午就得到消息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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