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規矩敗給血親,清白撕碎偏愛
第22章規矩敗給血親,清白撕碎偏愛(第2/7頁)
罩住全場。
“數據錯了?”
他故作疑惑挑眉,轉頭瞬間,目光如釘,死死紮在薛俐虹身上。不等任何人查證,直接一錘定音。
“正常。”
“傍晚終審資料,全程薛俐虹對接歸檔。”
輕飄飄一句話,乾淨利落,把所有罪責全盤扣在薛俐虹頭上。
他唇角勾起冷諷,眼底陰鷙翻湧,刻意拔高音量,字字清晰落地,當眾捏造事實、坐實罪名。
“我剛來不熟流程,好心搭手核對。結果新人毛躁、交接敷衍、臺賬漏填,才鬨出數據斷層的紕漏。”
“我白忙活一場事小,差點拖累整個部門終審,問題很大。”
句句甩鍋,字字栽贓,偽裝得天衣無縫。
全場員工屏息低頭,無人敢反駁、無人敢出聲。
最刺眼的職場不公當眾上演:擺爛特權者無罪,拚命實乾者背鍋。
薛俐虹指尖驟然停住,屏幕微光映著她沉靜的眉眼,無怒無躁,無慌無亂。
她太懂耿明宇的心思。這不是臨時爭執,是蓄謀報複。
下午她用規矩碾碎他的特權體麵,夜裡他就借工作漏洞顛倒黑白、仗勢壓人。他要的從來不是厘清差錯,是逼她認輸,逼她承認實乾和規矩,抵不過血親身份。
更深一層,他是打給耿明安看的。報複徒弟,挑釁兄長,撕碎兄長死守的公正秩序,宣泄常年被壓製的逆反恨意。
兩人目的徹底錯位:薛俐虹隻求清白立身、守住底線;耿明宇隻求泄憤立威、挑釁兄長。目的相悖,拉扯鋒利到極致。
輿論瞬間傾斜。
“果然是新人經驗不足。”
“耿少好心幫忙還被拖累,也太冤了。”
討好者順勢附和,自保者沉默默認,所有人都悄悄給薛俐虹定了罪。
無權無勢,便是原罪。
耿明宇享受著這份偏向,脊背挺直,傲慢入骨。他抬眼望向總監辦公室的磨砂玻璃,明知耿明安聽得一清二楚,依舊步步緊逼、刻意施壓。
“新人犯錯可以原諒,但知錯不認、當眾頂撞、連累團隊,就是態度問題。”
“核心崗位容不得這種不負責任的人。”
字字誅心,直指崗位去留,硬生生把耿明安架在親情與公道的火堆上炙烤。
空氣凝滯到窒息。
下一秒,總監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內推開。
辦公室門被推開的瞬間,全場死寂。耿明安緩步走出,西裝一絲不苟,身形挺拔如鬆,冷光覆麵,眉眼沉寒,無半分情緒,壓迫感卻瞬間鎖死全場。
無人敢呼吸,無人敢對視。
所有人都清楚,最難的死局來了。
一側是血脈至親,是他縱容二十多年、虧欠多年的幼弟,是他親情裡唯一的軟肋。
一側是親傳徒弟,是最像曾經的他、最守他規矩、最得他偏愛、也最能戳中他軟肋的下屬。
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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