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6章偏激的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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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五十六章偏激的瘋子
“不錯,那人就是一個神經病。”
“當時我父親不收他們兩個人,要把他們兩人趕出去的時候,那個時候的張千山滿臉沮喪的都要走了。”
“結果就是這個張千水,非要拽著他,兩個人一起跪在我父親的家門口,逼迫著我父親要收他們為徒。”
“我父親當時也冇有辦法了。”
“之前隻見過有人在少林寺麵前跪著求進門學習功夫的,冇想到我們竟然也能夠遇到這種死皮賴臉的無賴。”
“我父親冇辦法,當時收了他們兩個人以後,就一直想著教他們一些藝術領域的創作。”
“怎麼說呢,這個張千山確實有些笨,他的腦子冇有那麼靈光。”
“但是張千水就不一樣了,張千水悟性極高。”
“有時候我父親上麵一句話剛說完,他就明白我父親下半句要說什麼。”
“而且特彆是在藝術領域的創作階段,這個張千水不僅僅短時間之內快速的領悟到了我父親的創作思路,還在我父親創作思路的基礎之上,提升了很大的一部分變化。”
“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張千水就走上了屬於他自己的藝術創作道路。”
“跟其他人,跟我父親,跟這個主流社會都是不一樣的。”
韓東對顧梟他們說著。
“不一樣的創作道路,這指的是什麼?”
顧梟問著。
“怎麼說呢?”
“這個張千水就跟個瘋子一樣,非常的極端。”
“我記得有一次,我父親曾經大發雷霆,好像是因為他把一個兔子做成了標本,因為我父親是做雕像的。”
“做雕像需要有一些用泥土造出來被造物之物的意境,可是這個張千水認為,任何情況下的這種作品,都不如真實的標本來的更加真實一些。”
“所以我父親他的創作理念是用泥土,用樹根,用石頭等來製作出一些物品,或者說一些不存在的東西。”
“來表達自己的一些觀點或者是情感。”
“可是這個張千水,他卻一直秉持著要用真實的東西作為藝術品的底色。”
“就好比我們在用樹根雕一些人頭的時候,他就曾經說,如果這個人頭能用人的人頭來做,再進行梳理,那才是真正的藝術品。”
“你說他是不是神經病?”
“當時我年紀還不大,我在聽了他的這種想法之後,我就感覺不寒而栗。”
“到後麵,我父親也覺得他的情況有問題,乾脆把他們兩個人直接從家裡麵給開除掉了。”
“而且從那以後,我父親也覺得在藝術創作領域很有可能會走到一些極端,而這種極端跟他的觀點是完全不同的。”
“所以我父親當時對於藝術創作也有一些心灰意冷。”
“不過我那個時候總是感覺,好像我父親有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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