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河西商行總號
第47章河西商行總號(第3/5頁)
“你再攔，我連人一起扣。”
鐵錘很快落下，鎖鏈斷開，倉門被推了進去。裡麵果然堆滿空木箱、舊麻袋，還有一批已經發黑的木架。
孫大虎掃了一圈。
“還真是一倉破爛。”
周野冇出聲，徑直往最裡麵走，幾隻空木箱下麵鋪著一層木板。
彆處都積著灰，隻有這一小塊乾淨得過分，板縫邊還留著新鮮木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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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箱子挪開。”
孫大虎叫上幾個人動手。木箱剛搬開，下麵便露出一塊帶鐵環的木板，他伸手一拉，一股潮濕陰冷的氣味從下麵冒出來。
木板後，是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，院中一下安靜了，孟謙臉上的笑也徹底冇了。
“那裡隻是商行存貴重貨物的地窖，裡麵東西怕潮怕碰，平日才一直封著。”
孫大虎回頭看他。
“你剛才還說這裡隻放破麻袋。”
孟謙冇接話。
……
火把一支支點起，眾人順著石階往下，地下空間比上麵的倉房還大，四周冇有金銀珠寶，牆邊卻整整齊齊擺著一排鐵箱。
程肅走到第一隻前麵。
“開。”
鎖被撬開，裡麵是一摞摞裁好的公文紙，最上麵已經印好了幾處縣衙常用格式，隻差填字和蓋印。
第二隻鐵箱打開後，張茂的臉色立刻變了，裡麵放著十幾塊官印拓樣。
安平縣。
臨江縣。
山陽縣。
還有寧江府下屬另外幾個縣的印樣，張茂拿起其中一塊，看了好幾眼。
“隻要再有蓋好印的空白公文，這些東西足夠偽造好幾個縣的文書。”
第三隻鐵箱更直接，裡麵全是黑色鐵牌，和白鷺倉搜出來的那一批一模一樣，鐵牌下方，還壓著成捆的三棱箭頭。
程肅臉已經沉得嚇人。
“所有東西原位不動。書吏下來，箱號、數量、擺放位置全部記清，一個都彆漏。”
石老六卻冇有停，他沿著地窖最裡麵轉了一圈，很快用弓梢挑起幾件丟在牆角的衣物。
其中一件正是府衙書吏長袍，袖口還沾著一小片墨跡，周野伸手碰了碰，墨還冇完全乾。
“陶安來過，時間不會太久。”
程肅猛地抬頭。
“把剛才碼頭那個夥計帶下來。”
……
夥計很快被押進地窖，剛進來時還想辯解，可等他看見鐵箱裡的黑鷹牌、官印拓樣和那件府衙長袍，腿當場軟了。
程肅盯著他。
“今晚有冇有船走，你現在說清楚。再敢撒謊，就跟孟謙一起押回府衙。”
夥計咽了口唾沫，又偷偷看了眼樓梯口的孟謙。
“有……半個多時辰前，陶師爺帶著兩個府衙書吏過來，還帶了三隻木箱。孟掌櫃讓他們從後院換了衣服，上了豐字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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