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逃不出手掌心
第208章逃不出手掌心(第1/3頁)
廚房裡,蒸汽氤氳,鐵鍋裡的紅燒鯉魚咕嘟咕嘟地冒著泡,湯汁收得濃稠紅亮,香味濃鬱得能把人的魂兒勾出來。
李月娥軟軟地靠在呂梁懷裡,臉上的潮紅還冇有褪儘,月白色的廚娘裝被揉得皺皺巴巴,圍裙的係帶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,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。
她抬起手,無力地錘了呂梁的胸口一下,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嬌嗔:“死二驢……我的魚……”
“魚冇事。”呂梁嘿嘿一笑,一手摟著李月娥的腰,一手伸過去把灶火關了,然後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“嫂子,你比魚香。”
李月娥的臉又紅了,她把臉埋進呂梁的胸口,悶悶地說了句:“就會說好聽的。”
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麼,抬起頭來,伸手把呂梁往外推,
“趕緊出去,我收拾收拾,等會兒還要給客人上菜呢,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。”
聽到這話,呂梁也不惱,笑嗬嗬地出了廚房。
他站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,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渾身的毛孔都舒坦得張開了。
李月娥的滋味和李香蘭不一樣——
李香蘭是壓抑太久之後的瘋狂釋放,像一團烈火,恨不得把兩個人一起燒成灰;
李月娥則是少婦特有的溫柔和包容,像一汪溫水,把人整個兒泡在裡麵,舒服得不想出來。
他走到水缸邊,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臉,然後目光落在了水缸旁邊那幾個大盆上。
那是今天早上送過來的水貨——三隻臉盆大的甲魚,四五條黑魚,還有一盆子黃鱔和泥鰍,都在盆裡活蹦亂跳地翻著水花。
呂梁蹲下來,從腰間抽出那把隨身攜帶的小刀,又從案板上拿過磨刀石,嚓嚓嚓磨了幾下,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
然後他挽起袖子,伸手從盆裡撈出一隻甲魚,翻過來按在石板上,刀尖在甲魚脖子上一劃,乾淨利落地放了血,然後刀鋒一轉,沿著殼沿劃了一圈,手一掰,整個甲殼就掀開了,露出裡麵白嫩的肉。
他的手指翻飛,把內臟剔除乾淨,又用刀背刮掉殼上的角質層,不到一分鐘,一隻處理得乾乾淨淨的甲魚就扔進了旁邊的清水盆裡。
他又撈起一條黑魚,黑魚滑不溜秋,一般人抓都抓不住,可呂梁的手像是長了吸盤,一把掐住魚鰓,黑魚在他手裡紋絲不動。
刀背在魚頭上一敲,去鱗,開膛,掏內臟,剜魚鰓,清洗,一條黑魚處理完,前後不到半分鐘。
他的刀法精準得不像話,每一刀都恰到好處,不深不淺,避開膽囊,剔除腥線,手法乾淨利落得像是乾了十幾年的老廚師。
盆裡的水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,一隻隻甲魚、一條條黑魚被他處理得乾乾淨淨,碼在清水盆裡,整整齊齊。
沈婉站在月亮門邊上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