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他要是把你打毀容了,我以後睡誰?
第98章他要是把你打毀容了,我以後睡誰?(第2/3頁)
。”
鶴司忱一把扣住她後領,像拎貓一樣把她拽回來。
“你乾嘛。”
“我進去再給他補一木雕。”
他低頭看她,表情淡淡。
“你那一木頭雕已經夠他縫四針了。”
“所以他還有力氣打你臉?那說明我下手太輕了。”
“你彆攔我!你知不知道你這張臉多值錢?”
鶴司忱看著她炸毛的樣子,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晚上看臉?”
司意綿一愣,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耳根騰地燒起來。
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。
“我的意思是你靠臉吸引我上床。”
“你下次再受傷就彆用臉去扛,用手臂擋一下會死嗎?”
“我就這點精神食糧,斷供了我上哪兒補?”
鶴司忱被她念得低了低頭。
“臉重要,還是命重要?”
“臉。”
鶴司忱給乾沉默了。
他抬手,把她往電梯方向撥了撥。
“先回去處理傷口,彆在這兒跟我強。”
司意綿被撥出去半步,又彈回來。
“那他怎麼辦?就這麼算了?”
鶴司忱已經從褲兜裡摸出手機,單手劃開屏幕撥號。
“觀瀾一號a棟,2801。”
他報地址的聲音已經切回日常檔位,冷靜平穩。
“外傷,頭部有鈍器傷和玻璃割傷,眉骨上方有一道約三厘米的開放性創口,可能有輕微腦震蕩。”
他頓了頓,又追加了一句。
“意識清醒,能自主呼吸,冇有嘔吐跡象,排除顱內出血和腦震蕩加重可能。”
“不危及生命,不需要急救,常規出車就行。”
掛了電話,司意綿盯著他那張被打了的臉,胸口那團火還冇消。
“你還給他叫救護車?”
鶴司忱把手機揣回兜裡,低頭看她。
“生氣和理智不衝突。”
“生氣是情緒,善後是責任。”
“他頭被你開了,我又補了幾下,不叫車容易出事。”
司意綿不解道:“那你剛才進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?”
“想了。”
司意綿:“想了還打?”
“打之前想的是怎麼收場,不是不打。”
“而且他要是真出什麼事,你今晚就得去警局做筆錄。”
司意綿:“......”
“行吧。”
她認了這個道理,但還是不爽。
“但他打你臉這事,我記下了。”
她忽然伸手,攥住他破皮的指節,拉到眼前。
“這個,疼不疼?”
鶴司忱看著她低下去的腦袋,心頭有什麼東西化開了。
“不疼。”
“還是先回家處理一下吧。”
她嘟囔著,指尖輕輕碰了碰傷口邊緣。
……
回到2701,鶴司忱拿出醫藥箱開始給司意綿處理傷口。
頸側的傷口被碘伏棉簽碰到的瞬間,司意綿倒吸一口涼氣,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