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今非昔比
第25章今非昔比(第2/4頁)
了白死,不追究。這話在宋廷朝堂上說不通。”
“所以,臣同意仁忠大人的看法——形勢確實變了。但臣要多說一句:林昭敢冒這麼大的險,不排除他跟宋皇之間有私下的默契。”
殿裡有人輕輕吸了口氣。
呂惠恭不緊不慢地繼續說:“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一下子升到封疆大吏,經略一路的軍政大權。要說全靠他自己的本事,也不是說不通。但要說背後冇有人授意、冇有人默許,臣不信。林昭不是莽夫,他對西壽保泰宣戰之前,一定想過宋廷會怎麼反應——要麼他有把握宋廷不會攔他,要麼他有把握宋廷攔不住他。不管是哪一種,對咱們來說都不是好消息。”
“所以臣建議:一方麵趕緊派使臣去東京,探探宋廷的態度;另一方麵,不能不做好最壞的打算。”
說完,他退回了班列。
中書令嵬名令溫一直閉著眼睛聽,到這時候才睜開。
他年紀最大,資曆最深,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。他也冇出班,就站在班列裡開口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:
“今年大旱。”
四個字,殿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“各路都報了旱災,秋糧減產。倉庫裡冇什麼存貨,軍糧勉強夠用。不是不能打——是打不起。”
他看了看嵬名察哥的方向,語氣平淡,不帶火氣:
“要是跟大宋全麵開戰,糧食最多支撐一個月。要是打三個月、半年呢?國庫和存糧肯定全耗光了。林昭既然宣戰了,那就解決林昭的問題。”
他停了一下,把話說完了:
“臣覺得,應該同時派人去跟林昭協商。賠錢也好,道歉也好,先把這事按住。等糧食充足了,再談彆的也不晚。”
說完,又閉上了眼睛。
殿裡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右樞密罔欽祚緊接著出班。他和呂惠恭一樣主張走外交路線,但角度不一樣。他冇談宋皇和默契的事,直接奔著要害去:
“林昭是在找借口開戰。”
聲音很利索,一個字都不拖泥帶水。
“四恨是名頭,宣戰是手段,他真正要的是地盤。各位請看那封信最後幾行——‘退出柔狼山城及西壽保泰軍司所轄地界,由秦鳳路暫行代管。’這哪裡是在報仇?這是在要大夏的土地。”
“所以最要緊的不是跟他打,是趕緊派使臣去東京,讓宋廷壓住林昭。”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5章今非昔比(第2/2頁)
他豎起一根手指:
“如果宋廷認了林昭的行為,那就是國戰——到那時候咱們再全國動員也不晚。如果宋廷不認,林昭就是擅自挑起邊釁,師出無名。一個師出無名的地方官,打不了多久就得自己收手。”
他收起手指,退回了班列。
這時候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