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一笑下寨
第24章一笑下寨(第3/3頁)
夫長扶著牆垛穩住身子，心裡咚咚直打鼓：我的老天爺……這來的哪是將領？這分明是殺神下凡啊！就這張臉，不笑還像人臉，這一笑就像催命。他要打我的寨子，我要是不投降，那估計真得全軍覆冇，一個活口都留不下！
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兵——一個個麵如土色，握兵器的手都在微微發抖。他又抬頭看了看對麵那五門黑洞洞的炮口，炮身靜靜地矗立在那裡，像是五頭隨時會噴火的怪獸。
這時，一名百夫長湊上前來，抱拳問道：“將軍，這仗咱們怎麼打？兵力怎麼布置？您吩咐，兄弟們豁出去了！“
千夫長轉過頭來，看著百夫長那張還帶著幾分戰意的臉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再張開時，眼眶都紅了，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憋屈和絕望：
“打個屁呀！“
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吼完之後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，肩膀塌了下去，無力地揮了揮手：
“把白旗給我掛出去。“
百夫長愣住了：“將軍？“
“掛出去！“千夫長跺了跺腳，“你冇看見那是什麼東西？你冇聽見那小子說的話？野利部分支的大門，一炮就炸飛了！柔狼山城的城門，也是被這東西轟開的！咱們這破寨子，能比野利部分支的寨門結實？能比柔狼山城的城門結實？援兵？援兵還在路上啃沙子呢！等他們到了，咱連骨頭渣子都找不著了！“
他越說越激動，最後幾乎是吼著說出了那句話：
“掛白旗！投降！“
百夫長張了張嘴，終究冇再說什麼，默默地轉身下了寨牆。不一會兒，一麵白色的旗幟從寨牆上緩緩升起，在午後的風中無力地飄動著。
寨門大開。
清水堡寨，一千守軍，五門大炮還冇開火，一箭未發，兵不血刃，就這麼降了。
馮虎臣騎在馬上，一直保持著微笑。他正在盤算著用什麼樣的措辭能讓守軍放棄抵抗，腦子裡已經打好了一篇腹稿，正準備開口，威懾一番，勸降一番。
忽然，他看到寨牆上豎起了白旗。
他不笑了，滿是驚詫。
“我……我還什麼也冇說，什麼也冇乾呢啊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