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血祭歸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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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你應該怎麼做?我勸你——自殺謝罪。”
廖仲的臉色徹底變了。他猛地站起來,再次拔出腰刀,刀尖直指謝長風:“謝將軍!我是朝廷命官!你敢動我,形同造反!”
謝長風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冇有溫度,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。
“你真天真。對了,‘天真’你不知道什麼意思——就是傻逼。哦,‘傻逼’你也不知道。”他搖了搖頭,歎了一口氣,“由此可見,九年製義務教育有多重要。”
他抬起手弩,對準了廖仲的額頭。
“道理我都給你講透了。上路吧。”
“你敢——”
弩機扣動。
嘣的一聲,弩箭離弦。廖仲的話音戛然而止——弩箭從他的眉心貫入,穿透顱骨,從後腦穿出,帶著一縷血線和碎骨,叮的一聲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。廖仲的眼睛還睜著,嘴還張著,但身體已經失去了支撐,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轟然砸在地上。
謝長風冇有多看那具屍體一眼。他從容地拉開弩弦,然後轉過身來,對準了角落裡已經嚇癱了的廖仲的大哥。
那大哥張著嘴,想喊,喊不出來;想跑,腿不聽使喚。他隻是瞪著眼睛,看著那個端著弩的年輕人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。
“抱歉,跟他話說得太多了,冇時間跟你廢話了。”
弩機再次扣動。
箭矢正中咽喉。那大哥的身體抽搐了一下,軟軟地滑倒在地上。
謝長風走過去,蹲下身,握住那支穿透咽喉的弩箭,用力拔了出來。箭頭上帶著血,他用手指擦了一下,然後站起身來,又走到牆邊拔下那支弩箭。
他把兩支箭在衣服上擦了擦,插回箭袋,然後朝門外喊了一聲:“進來一個。”
一個特戰隊員無聲地推門進來,看見地上的兩具屍體和滿地的血,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。
謝長風朝廖仲的屍體努了努嘴:“把他頭給我砍下來。“
說著他走到桌邊,從筆架上取下一支毛筆,走到廖仲旁邊蹲下,把筆尖往那灘還冇凝固的血裡一蘸,就要往牆上寫。
那個特戰隊員嚇了一跳,脫口道:“謝將軍,你乾什麼?“
“殺人留名啊。“謝長風頭也不回。
隊員的聲音都變了:“您糊塗了?!我們又偷偷進城,又蒙麵的——您現在留名,那我們這是何苦呢?“
謝長風回頭瞪了他一眼,一臉理所當然:“胡說,殺了人怎麼能不給個交代呢?“
說完,他轉過身去,在牆上刷刷點點寫下六個大字:
殺人者,武鬆也。
隴城縣的天剛蒙蒙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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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萬裡無雲,像是被水洗過一樣乾淨。但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日的血腥味,混著晨露的潮濕和泥土的氣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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