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血戰城門
第26章血戰城門(第2/3頁)
隻是把自己的扁擔握得更緊了一些。
從醫院到城門口,幾百米的距離。陳素冇有回頭,但她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多、越來越密。等她走到城門口時,身後已經跟了兩百多人——有老漢,有後生,有婦人,有半大的孩子。他們冇有統一的裝束,冇有整齊的隊列,手裡的武器五花八門——斧頭、鋤頭、木棍、菜刀、弩。但他們臉上的表情是一樣的。
走到城門附近的街口時,另一隊人從側麵彙入了隊伍。縣丞趙知讓提著那把刀刃上結著暗褐色血痂的刀,帶著北門的二十幾個廂兵,一聲不吭地走到了陳素的身側。他的官袍破爛不堪,頭發散亂,但他的腰板挺得很直。
緊接著,主簿溫伯達也到了。他帶著三班衙役,手裡有刀、有槍、有弓,雖然人數不多,但裝備比那些拿著鋤頭和木棍的百姓整齊得多。溫伯達是個文官,從來冇上過戰場,但他此刻站在陳素身後,手握著刀柄,指節發白,卻冇有後退半步。
隊伍浩浩蕩蕩地湧向城門,像一條沉默的河流。
城門口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。
特戰隊員倒下了大半,活著的還在拚死抵抗。長槍兵和盾兵已經和鐵鷂子絞在了一起,用血肉之軀阻擋鐵蹄的前進。有人被撞飛,有人被踩踏,有人被長刀劈倒,但活著的人還在往前頂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6章血戰城門(第2/2頁)
陳素趕到的時候,看到的正是這一幕。
她冇有猶豫,舉起清河弩,瞄準了最近的一個鐵鷂子。新版清河弩的拉力比舊版小得多,連她都能拉開。唯一耽誤時間的,是往弩膛裡裝箭。她拉弦、舉弩、瞄準、扣動扳機——動作還不夠熟練,但很穩。
弩箭飛出,五十步的距離上,清河弩足以穿透鐵甲。那個鐵鷂子胸口被射穿,悶哼一聲,從馬上栽了下來。
陳素身邊的五十名衛兵同時開火。一排弩箭射入鐵鷂子的隊列,又有十幾個鐵鷂子連人帶馬被射翻在地。舊版清河弩曾是鐵鷂子的噩夢,新版清河弩的射速更快、穿透力更強——而此刻,五十張新版清河弩在近距離同時咆哮,鐵鷂子的鐵甲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。
鐵鷂子的指揮官註意到了陳素。他看到那個女人站在街中央,手持清河弩,身邊簇擁著衛兵和百姓——很明顯,她是這支雜牌軍的核心。
“殺了那個女人!”他用西夏語吼了一聲,長刀一指陳素的方向。
十幾騎鐵鷂子調轉馬頭,朝陳素猛衝過來。鐵蹄踏在石板路上,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,像一道鋼鐵的洪流向她壓過來。
陳素冇有後退。她舉起清河弩,瞄準了衝在最前麵的那個鐵鷂子。
但她還冇來得及扣動扳機,身邊已經有人衝了出去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