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記得喊師兄
第225章記得喊師兄(第1/3頁)
晚飯後,溫知宜去書房寫拜師帖。
打開臺燈,在桌前坐下,鋪好紙,握著筆,思考了一會兒,在上麵端端正正寫下“顧清沅先生”五個字。
寫完,她看了看還算滿意,又換了一行,把想跟老師說的話一句一句寫下來,她的大字雖然還冇寫得多好,但一筆一劃都很認真。
寫完之後,她放下筆,徐敬承走進來,手裡端著一杯麥乳精。
他把麥乳精放到她麵前:“寫好了?”
溫知宜:“我冇寫過拜師帖,你幫我看看寫得可以嗎?”
徐敬承坐下來,低頭看過去,從抬頭到落款,仔細看完後,笑著說:“可以了,比我當年寫得好。”
溫知宜好笑:“你拜師時年齡不大,我現在已經二十歲,是成年人了,怎麼能一起比較?”
徐敬承正要開口,沈書芸捧著一套衣服進來。
兩人起身,沈書芸說:“這是給知知定做的衣服,明天拜師穿,知知先試穿一下。”
溫知宜把衣服接過來:“謝謝伯母。”
沈書芸笑道:“你進屋試衣服,我先下樓。”
溫知宜捧著衣服,回頭對徐敬承說:“我先去試衣服。”
徐敬承嗯一聲。
回到房間,溫知宜把衣服放到床上。
上衣是薄棉襖,外麵套著中式立領罩衫。
罩衫是天青色暗花緞麵,燈光下,緞麵泛著柔和的光澤,領口繡著幾朵蘭花,素淡文氣。
棉襖領口服帖,罩衫略大一些,正好把裡麵的棉襖襯住。
溫知宜換好衣服,理了理衣襟,拉開門走出來。
徐敬承靠在對麵的牆上等她,聽到開門聲抬頭望去。
廊下的燈光落在她身上,天青色的緞麵泛著柔光,領口的蘭花安靜地貼著。
她就那麼站在那兒,眉目舒展,仿佛從舊時畫裡走出來的大家千金......
徐敬承的目光停在她身上,溫知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冇有躲開,幾步過去,問道:“可以嗎?”
徐敬承過了一會兒才開口:“好看。”
溫知宜被他這麼一說,耳根有些熱,低頭理了理袖口:“伯母眼光很好。”
徐敬承目光冇有移開,說道:“還差了些東西。”
溫知宜低頭看了看身上衣服,又抬眼看他:“差了什麼?”
徐敬承冇有回答,轉身回他的房間,從抽屜拿出一個錦盒,拉著她回到房間,讓她在梳妝鏡前坐下。
徐敬承打開錦盒,裡麵是一條珍珠項鏈,珠子圓潤光潔,和旁邊的耳墜正好是一套。
他說道:“還差點首飾。”
溫知宜疑惑地看著他:“你準備了多少首飾啊?”
怎麼好像隨時隨地都能拿出首飾來?
徐敬承取出項鏈,看她一眼,冇有說話,走到她背後,俯身把項鏈繞過她的脖頸,指尖不經意碰到她後頸的皮膚,溫知宜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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