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老雷退休,成了基金會顧問
第320章老雷退休,成了基金會顧問(第3/8頁)
單、對方可能動用的當地力量背景簡報,發我加密郵箱。”老雷打斷他。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平,但每一個字之間的停頓比剛才更短了。打門球時那根輕飄飄的球槌已經被他忘在腦後,他現在手裡握著的是電話,但他說話的樣子像在握槍。“我雖然退了,還有些老臉和老關係,在西南那片兒或許能說得上話。至少能幫著判斷判斷風險。顧問顧問,不能隻顧不問。”
他掛了電話,站在梧桐樹下,看著門球場上那些悠閒的老人。老周正彎腰擊球,老孫在旁邊鼓掌,一個球滾過草坪,撞到了目標球,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。陽光還是那麼和煦,梧桐樹的影子在草坪上輕輕晃動。老雷把手機揣進口袋,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緩緩吐出來。他冇有回門球場,轉身朝停車場走去。第一天,看來是休不成了。
回到家,老雷把防盜門反鎖,窗簾拉上,在書房裡打開加密電腦。等待鄧律師郵件加載的那幾十秒裡,他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涼白開。杯子端到嘴邊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剛才在門球場上那隻握球槌的手,現在端的是一杯白水,但指關節還是微微凸起,虎口處的肌肉習慣性地繃著。他把水喝完,杯子放進水槽,走回書房。
資料已經加載出來了。他快速瀏覽了一遍——事故地點在西南某省一個縣級市,當地最大的汙染企業是一家化工廠,生產某種工業添加劑,廢水直接排進灌溉渠,周邊三個村的地下水被汙染,土壤重金屬超標好幾倍。基金會代理的是當地村民的集體訴訟,訴化工廠和當地環保局行政不作為。
化工廠的法人代表叫羅守業,五十多歲,是市政協委員,省工商聯理事,和已退休的某省領導據說“私交甚密”。當地合作律師姓孫,四十二歲,從業十五年,在本地律所裡是為數不多敢接環境公益訴訟的。他做這個案子的前半年就被人在律所門口堵過,車被劃過,家裡的防盜門被人用油漆噴過“小心點”。他冇退。這次他躺在了icu。
老雷把資料關掉,從書櫃底層抽屜裡翻出一個黑色筆記本。封麵已經磨損了,邊緣發毛,書脊用透明膠帶粘過好幾次。裡麵是他幾十年警務生涯積累的人脈關係網和灰色信息記錄——有些是正式渠道拿不到的,有些是酒桌上換來的,有些是臥底時記下的暗語和聯絡方式。裡麵有一些名字和電話,連他女兒都不知道。
他斟酌著翻開筆記本的某幾頁,用拇指按著名單上的名字,一個一個撥出電話。第一個電話打給省廳刑偵總隊的老部下,現在已經是副支隊長。語氣是敘舊——問他媳婦腰疼好點冇,孩子中考考了多少分,然後話鋒一轉,把孫律師的車禍情況三言兩語點了出來,說“這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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