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老葛和囚犯家屬合力製服殺手
第375章老葛和囚犯家屬合力製服殺手(第5/6頁)
—那種穩不是不害怕，是把恐懼壓在了最重要的那句話下麵。
“蘇淩雲，如果你看到這個，說明我已經遭遇不測。‘賬本2.0’的母片，我找到了，就藏在我身後的礦道裡。第三個岔路口左轉，防水牆後麵。但我被閻世雄的人盯上了，可能帶不出去。如果今晚十二點前我冇有聯係你，就說明母片還在礦道裡。炸礦時間可能是幌子，也可能是真的。你們自己決定。”視頻戛然而止。白曉把手機轉向老葛：“現在是九點四十。”
距離十二點，還有兩小時二十分鐘。距離炸礦——如果吳國棟說的那個時間被閻世雄提前了——可能不到兩小時。而蘇淩雲，還在手術中。
手術室門突然開了。一個護士探出頭，口罩被汗浸濕了，貼在臉上，聲音急促得像是從喉嚨裡直接倒出來的：“病人大出血，血庫告急！她是稀有血型，rh陰性ab型，庫存不夠了！”走廊裡瞬間死寂。rh陰性ab型——熊貓血中的熊貓血，漢族人群中這個血型占比極低。張主任立刻打電話聯係血站和兄弟醫院，電話那頭查庫存的聲音拖得很長，然後回複：庫存極少，正在調配，但需要時間。蘇淩雲等不了。
就在絕望像冰塊一樣沉進每個人胸腔底時，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走廊角落響起：“我……我是rh陰性ab型。”
所有人回頭。說話的是小雪花的奶奶。老人拄著拐杖，顫巍巍地站起來，她的手背上還貼著剛才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印子。她說：“我孫女……也是這個血型。遺傳我的。抽我的吧，我身子骨還行。”護士猶豫地看著她花白的頭發和枯瘦的手腕——那裡的皮膚鬆得像一層揉皺的薄紙，青筋浮在皮下，每一根都像是用筆畫上去的。
“老人家，您年紀大了……”
“抽！”奶奶把拐杖用力頓了一下，不鏽鋼杖尖在水磨石地麵上戳出一個淺坑。
“我孫女冇了，蘇姑娘是替她討公道才這樣的。我的血，能給蘇姑娘，是福氣。”她伸出枯瘦的手臂，把袖口往上擼。那截手臂上布滿了老年斑，皮膚下的脂肪層已經薄到幾乎不存在，血管在骨麵上清晰地凸起，像一片被河水衝刷了太久的河床。她的眼神平靜而堅定，不是不怕抽血——她這把年紀抽血本身就有風險——而是她已經冇有什麼可以再失去了。孫女死了，剩下這把老骨頭，能用就用。
老葛深呼吸，對護士點頭：“抽吧，註意劑量。”護士紅了眼眶，扶著老人去采血室。走廊裡，其他家屬默默站起，圍成一圈，把手術室的門護在圈心。他們冇有武器了——剛才收繳的槍和匕首已經被老葛鎖進了一個空病房——但他們有身體。這些被苦難反複碾壓過的人，此刻像一道血肉長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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