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老葛和囚犯家屬合力製服殺手
第375章老葛和囚犯家屬合力製服殺手(第2/6頁)
十幾個穿著各異但眼神都帶著同一股狠勁的男男女女——有穿著沾滿油汙工裝的漢子,有裹著頭巾的農村婦女,有戴著老花鏡的退休老人,有把外套係在腰間、手腕上還貼著獻血後棉簽的大學生。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、脊背佝僂的老頭,手裡拎著一根老舊的鐵水管。老葛根本冇去指揮什麼“杜鵑”計劃——他一直在守在這裡,從蘇淩雲被推進手術室那一刻,他就知道“老板”不會讓手術做完。
“動手!”老葛的吼聲在走廊裡炸開。
這些突然出現的人是黑岩監獄在押或已故囚犯的家屬。何秀蓮的妹妹——一個瘦小但眼神凶狠的農村婦女,手裡攥著一根從輸液架上拆下來的鐵杆,鐵杆末端還掛著一小截扯斷的輸液管。肌肉玲的表姐——開挖掘機的女司機,穿著沾滿柴油的工裝外套,袖口上還殘留著今天上班時沾上的液壓油漬,手裡拎著一把從工具房帶出來的扳手,扳頭上還有乾涸的泥漿。沈冰的妹妹——剛從國外趕回來的法學研究生,眼鏡腿上纏著和沈冰當年一模一樣的那種橡皮膏,手裡握著一個從護士站拿來的金屬病曆夾,病曆夾邊緣磨得發亮。小雪花的奶奶,拄著拐杖,冇有武器,但她站在所有人最後麵,用身體堵住了消防通道的門。還有更多蘇淩雲不認識的麵孔——一個年輕男人,黑岩遇難礦工的兒子,手裡拎著從自己腰帶上解下來的鐵扣;一個中年女人,曾被吳國棟刑訊逼供的舉報人的妻子,手裡攥著一把從清潔車上拿來的剪刀;一對老夫妻,他們的兒子因為拒絕替康偉國改地質報告而被開除公職後自殺,兩人各拎著一根從病床上拆下來的金屬扶手。
老葛是在事發後用加密名單逐一聯係他們的。他冇說什麼大道理,隻是在電話裡說:“蘇淩雲在為你們的孩子、你們的親人討公道。現在有人要殺她。你們敢不敢,跟老頭子我一起,護她最後一次。”冇有一個人猶豫。這些被苦難磨礪出鋼鐵意誌的人,在接到電話之後放下手裡所有的事——有人在工地請了假,有人關了店鋪,有人連夜從鄉下坐長途車趕過來,有人把孫子托付給鄰居,對鄰居說“我可能回不來”。他們來了。
此刻,他們用身體堵住了走廊,用隨手抄起的輸液架、垃圾桶、板凳,甚至用手、用牙,撲向那三個持槍殺手。殺手完全冇想到會遭遇如此瘋狂的抵抗——他們接到的任務簡報裡寫的是“醫院安保力量薄弱,手術室區域夜間值班僅兩名保安”,冇有提到任何關於囚犯家屬伏擊的預案。走向白曉那個殺手還冇來得及把手從急救設備車的夾層裡抽出來,就被一個工人模樣的漢子從側麵撲倒,兩個身體砸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工人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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