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老雷被無牌車撞擊，重傷昏迷
第364章老雷被無牌車撞擊，重傷昏迷(第5/6頁)
和搶證據的人。”他側頭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兩個男人，“他們是康偉國名下安保公司的人，專門替他處理臟活。我跟蹤他們好幾天了，從醫院跟到船廠。他們以為今晚是來‘收貨’的，不知道自己也被人當成餌了。”蘇淩雲看著他，把水果刀折好放進袖口，然後伸出手。林深握住她的手，手掌乾燥有力。他冇有多寒暄，鬆開手後轉身跳下水，把那個防水袋從木樁之間解下來，拎上碼頭，拉開密封拉鏈——裡麵正是老雷墜江前從破碎車窗扔出去的那個文件袋。王素娟的日記原件、白酒杯、u盤原始件，全部用真空袋封著，一滴水也冇沾。他把防水袋放在蘇淩雲手裡。
“昨晚車禍的時候，我就在橋下，蹲點拍工廠深夜排汙。我看見那輛黑色轎車撞他的桑塔納，看見他把這個袋子扔出車窗，在江麵上翻了一下就沉下去了。我立刻潛下去撈起來，藏在這裡，然後故意放出消息引他們來。”林深說話時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很準，像是寫稿時已經把每一個事實都確認過兩遍。“我需要你作為證人，確認這些證據的真實性，和我一起把整條線寫成一篇能引爆全國的報道。”
蘇淩雲把防水袋抱在懷裡，懷裡沉甸甸的，和她在廢車場從老雷手裡接過周啟明賬本時的重量一樣。她問：“你為什麼要幫我。”
林深推了推眼鏡。鏡框很舊，左側鏡腿用透明膠布纏過一圈。他看了一眼江麵，然後把目光收回來，落在她臉上。“我不是幫你。我是幫真相。黑岩礦背後的事，我調查了好幾年。我父親也曾經是地質隊的，死在某一次礦場事故裡——他們說是意外，我不信。從那以後我一直在查這座城裡所有被稱作‘意外’的礦難，查到最後，每條線的儘頭都指向同一個人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冇有變，但聲音壓得更低了。“我們有共同的敵人。合作嗎。”
蘇淩雲伸出手。這一次她冇有猶豫。兩個人的手在碼頭上被江風吹得冰涼，握在一起的時候能感覺到彼此手指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舊傷疤——她是握刀磨的，他是按快門磨的。她說合作。
便衣警察將兩個歹徒押上快艇，林深把防水袋的密封拉鏈重新拉好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對折的打印紙遞給蘇淩雲。“這是康偉國今天的出境航班信息。他以‘赴港就醫’名義申請了出境許可，航班明天一早六點起飛，目的地香港，再轉機去新加坡。如果不能在起飛前刑事立案並申請限製出境，他一出去就回不來了。”蘇淩雲接過打印紙掃了一眼上麵那一串航班號和起飛時間。她剛從水裡上來，渾身都在往下淌泥漿，但她低頭看這張紙時呼吸反而比下水前更慢了——不是怕，是在把所有時間數字重新對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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