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老雷被無牌車撞擊,重傷昏迷
第364章老雷被無牌車撞擊,重傷昏迷(第3/6頁)
。筆跡和他寫給蘇淩雲的絕情信一模一樣,但這一封的語氣不是法庭上那個冷靜的偽君子,也不是icu裡那個哭著說身上全是血的崩潰男人。這封信寫得很慢,墨跡在某些字上停頓過重,留下幾個細小的暈開墨點——他在寫的時候停了很久,可能是在想措辭,可能是在想自己這輩子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走錯的。“如果有一天我遭遇不測,請將這些交給法律。我罪孽深重,願以此贖罪。陳景浩絕筆。”
李薇薇看完這封信,癱坐在辦公椅上,把臉埋進手裡,肩膀劇烈顫抖。她哭了很久,久到那兩個紀委的人把文件袋全部整理好、裝進證據箱,她才抬起頭,眼圈通紅但冇有再哭出聲來。她終於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卷入了多深的黑暗。
同一時間,醫院手術室的紅燈還亮著。老雷被推進去已經好幾個小時了,傷勢極重:顱內出血、肋骨骨折刺破肺葉、脾臟破裂、失血性休克。醫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,每一次都是趙書記親自簽的字。趙書記站在手術室門口,對身邊的秘書說:“不惜一切代價,救活雷誌剛同誌。他是英雄。”手術持續了整夜,清晨時分老雷被推出手術室,暫時保住性命,但未脫離危險,轉入重症監護室,靠呼吸機維持。專案組派了兩個人二十四小時輪班守在icu門口。
晚上九點五十,蘇淩雲抵達江邊廢舊船廠。這裡廢棄了不知多少年,鏽蝕的船體像巨獸骨架聳立在黑暗中,江濤拍打著碼頭殘存的幾根木樁,風聲從破損的船塢頂棚穿過,發出低沉的嗚咽。三號碼頭隻剩幾塊朽爛的木板,踩上去吱嘎作響。她打開手電,把亮度調到最低,蹲在碼頭邊緣往下看。水麵下隱約有個防水袋,被繩子綁在木樁之間,隨著江水的湧動輕輕晃著,袋口紮得很緊,冇有被水浸透。她站起來,把外套脫掉,正準備下水,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蘇淩雲迅速關掉手電,閃進一艘廢棄駁船的陰影裡。
兩個男人從船廠入口的鐵絲網豁口走進來,步子很快,手裡拿著手電筒,光柱在碼頭上交叉晃動。其中一個是平頭,上次在圖書館門口見過的那個;另一個更年輕,右手一直插在口袋裡,口袋裡鼓著一塊硬邦邦的輪廓——不是刀,是槍。平頭男人走到碼頭邊緣,蹲下去用手電筒照了照水底那個防水袋,站起來說:“林深說東西就在這裡。他說親眼看見文件袋掉下來,被水流衝到這兒,他趁夜潛水綁住了。等蘇淩雲來取,我們就搶。”另一個男人把煙頭扔進水裡,嘶的一聲,火星滅了。“老大說了,人也要處理掉。做得像失足落水。”平頭男人笑了一下,說這地方淹死個人,天亮之前冇人會發現。
蘇淩雲心裡一沉。林深出賣了她?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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