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潛回老家城市
第333章潛回老家城市(第2/5頁)
煤。
“那節。防水布底下可以藏人。”
林小火用撬棍的鐵頭把鐵絲網底部撬開一條縫，撐到一個人側身能通過的寬度，用後背扛著鐵絲，讓蘇淩雲、白曉和何秀蓮依次鑽過去。蘇淩雲最後一個鑽過去之後，林小火把撬棍收回來，鐵絲網彈回原位，留下一個被撬過的豁口。她跟在最後麵，把被踩翻的煤灰用腳踢平。
四個人沿著鐵軌走到第三節車皮旁邊。火車頭在遠處鳴了一聲笛，車身震動了一下，但冇有移動，加水作業還在進行。蘇淩雲第一個爬上去，踩著一側的欄板，翻過煤堆，鑽進防水布底下。煤塊硌著她的膝蓋和手肘，煤灰從領口灌進去，順著脖子往下淌，和汗水混在一起，在皮膚上結成一層黑泥。白曉把竹杖遞給蘇淩雲，然後自己爬上去，右臂不能發力，她用左手抓住欄板邊緣，膝蓋頂在煤堆上，把身體往上拖。何秀蓮在下麵托著她的腰，推了一把，白曉翻進防水布底下，趴在煤堆上喘氣。何秀蓮把撬棍遞給蘇淩雲，然後自己爬上去，左腳踩在欄板上，煤灰滑了一下，她抓住防水布邊緣穩住了。林小火最後一個，她把撬棍的鐵頭插進欄板縫隙裡當支點，翻上去，鑽進防水布底下。
防水布底下是一片漆黑。煤灰的味道嗆得人想咳嗽。火車在編組站的一聲汽笛之後，忽然往前猛頓了一下，車輪碾過鐵軌接縫，發出有節奏的咣當聲。蘇淩雲把防水布拉好，然後靠在煤堆上，把左手腕的繃帶重新按了一下——爬車的時候繃帶被煤灰蹭鬆了。她把繃帶拉緊，用牙齒咬住一端，打結。
“三個小時。到了江城，我們去找趙姨。”
趙姨。白曉把老花鏡摘下來，用袖口擦了一下鏡片上的煤灰，又戴回去。蘇淩雲在路上提過一次這個名字——全名趙淑芬，是她母親多年前在老家江城的鄰居。父親出事後，母親就是把一些私人物品存在趙淑芬那裡。趙淑芬從來冇有主動聯係過蘇淩雲，蘇淩雲也冇有聯係過。不是不信任趙淑芬，是她知道陳景浩在監獄裡安插的眼睛太多，任何聯係都會暴露趙淑芬的存在。現在她跑出來了，她需要在陳景浩的人找到趙淑芬之前，先把父親留下的東西拿到手。
火車咣當咣當地往南開。淩晨三點，到達江城城郊貨場。蘇淩雲從防水布邊緣探出頭，貨場裡隻有幾盞高杆燈亮著，燈光昏黃，照在堆成小山的集裝箱和煤堆上。冇有巡邏的人。她第一個跳下去，煤灰從衣袖和褲腿上簌簌往下掉，落在枕木之間的碎石上。白曉把竹杖遞給她，然後自己跳下來，落地的時候右臂被震了一下，疼得她咬住了下唇，但她冇有出聲。何秀蓮跳下來，左腳踩在枕木上，身體一偏，然後正回來。林小火最後一個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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