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孟姐的人（第713天）
第302章孟姐的人（第713天）(第5/5頁)
烘乾機鐵皮上投下五道細長的陰影。
“通知下去。”她的聲音從燈光後麵傳過來，很輕，像從很遠的地方遞過來。“所有跟我孟春蘭有過交情的，那天淩晨，眼睛睜著，耳朵豎著，鞋穿好，手從口袋裡拿出來。看見蘇淩雲她們任何一個人從你麵前跑過去——林小火、何秀蓮、沈冰、白曉、蘇淩雲——不要叫她們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把路讓開。”
應急燈整流的嗡嗡聲在烘乾機鐵皮之間來回彈著。
孟姐的手從燈罩上收回來。光重新湧出來，照在她臉上，把她眼窩裡的陰影照得更深了。
“你們每個人，在黑岩都待了足夠久。知道怎麼在不該出聲的時候不出聲，怎麼在不該看見的時候不看見。那天淩晨，把你們這輩子的沉默都用上，把你們這輩子的喧鬨也都用上。”
“散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