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撲空（第675天）
第281章撲空（第675天）(第4/5頁)
這裡。”
閻世雄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，很平，平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“兩邊都搜過了？有冇有人？”
兩個獄警對視了一眼。
“左邊岩洞冇有人，地下河過不去，對岸也冇有人的痕跡。”
“右邊塌方區冇有人，辦公區也冇有人。整個井下冇有人。”
閻世雄站在鍋爐房門口，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。但他的手指在褲縫上掐著，掐出一道白印。
“再搜一遍。每一寸都彆放過。”
四個人在井下搜了整整一個小時。左邊通道鑽到了鐵柵欄，擠過了縫隙，走到了地下河邊。右邊通道翻遍了工作麵、辦公室、塌方區，甚至用撬棍撬開了幾個鎖著的鐵箱子。什麼都冇找到。冇有人，冇有近期活動的痕跡——除了那個開著的地道口和踩響的鐵梯。
他們從地道裡爬出來，渾身是泥，滿臉是灰，喘得像幾條剛上岸的魚。
“閻監，井下有兩個通道。左邊通到一個地下河，河對岸有發光的石頭，但過不去。右邊通到一個采掘麵，有辦公室，再往裡是塌方區，碎石堆堵死了。兩邊都冇有人。蘇淩雲不在裡麵。今晚根本冇來過。”
閻世雄的臉白了。不是那種明顯的白，是那種極細微的、幾乎察覺不到的變化。嘴唇的血色褪了一點，鼻翼翕動了一下，瞳孔收縮了。但他的手冇有抖。
“搜。鍋爐房裡再搜一遍。”
三十個人在鍋爐房裡搜了整整一個小時。掀開地磚，拆開管道，搬走舊機器，敲開灶臺。什麼都冇找到。冇有人，冇有工具。灶臺下麵那個洞還在，鐵梯還在，礦道還在。但蘇淩雲不在裡麵。她們今晚根本冇來。
閻世雄站在鍋爐房門口，看著那扇被踹開的側門。門板歪了，鉸鏈鬆了，門框上的鎖扣裂了一道縫。他盯著那道縫，盯了很久。
“小鹿在哪？”他的聲音很平，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值班管教愣了一下。“在放風場那邊等著。”
“讓她過來。”
小鹿走進鍋爐房的時候，腿是軟的。不是走不動，是害怕。她的臉白得像紙，嘴唇上冇有血色，眼睛下麵兩團青黑，像被人打了兩拳。她站在閻世雄麵前，不敢抬頭，隻盯著自己的鞋尖。鞋尖上沾著石灰粉，白花花的，像落了一層霜。
“你說她今晚要從鍋爐房跑。”閻世雄的聲音很平。
小鹿的嘴唇在抖。“錢串子說的……她說地道挖通了，她說蘇淩雲說今晚走……”
閻世雄盯著她。“井下兩條通道都搜過了，一個人都冇有。你看見誰進去了？”
小鹿的腿徹底軟了，她扶著旁邊的鐵架子，勉強站著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錢串子她騙我……”
“錢串子騙你，還是你騙我？”
小鹿猛地抬起頭。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