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烏鴉和黃牙（第660天）
第266章烏鴉和黃牙（第660天）(第4/5頁)
後她點了點頭。
她冇有說話，隻是點了點頭。她的頭點得很慢，很重，像是在做一個她這輩子最艱難的決定。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，這一次掉得更凶，一滴接一滴的，像斷了線的珠子。她冇有擦，讓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淌到下巴，滴在地上，滴在她搓出來的那個洞裡。
她轉身走了。她走路的姿勢很難看，像一隻受了傷的鴨子，一瘸一拐的。她的左腳好像比右腳短一點，每走一步，身體就往左邊歪一下，歪得很厲害，像是隨時會摔倒。但她走得很快，快到蘇淩雲來不及再說一句話。
烏鴉站在原地，看著黃牙走遠。然後她轉過頭，看著蘇淩雲。
“你比她狠。”烏鴉說。她的眼睛眯了一下，眯得很小，小得像一條縫，縫裡透出來的光很亮，很銳，像刀鋒。
蘇淩雲冇有回答。她重新蹲下來。
烏鴉在她旁邊蹲下來。兩個女人並排蹲著。
“我跟了孟姐好五年。”烏鴉說。她的聲音很低，低得像在自言自語。
“五年裡，我見過很多人想幫她。有人用拳頭幫，有人用刀子幫，有人用嘴幫，有人用身體幫。但冇有人像你這樣。你不是在幫她，你是在下一盤棋。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，包括孟姐。”
蘇淩雲冇有說話。
她的手指在地上畫著，畫完最後一個轉彎，把排水溝的地圖畫完了。她看著地上的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用手掌把圖抹掉。沙子磨著她的掌心，有點疼，但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孟姐？”烏鴉又問了一遍白天問過的問題。
“你跟她非親非故，她害過你，你幫她圖什麼？”
蘇淩雲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開口了。“因為孟姐是個講義氣的女人，這樣的女人值得擁護。”
烏鴉冇有再問。她站起來，拍拍灰，把屁股上的灰拍乾淨。
烏鴉站了一會兒。她想說什麼，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她的嘴唇動了幾下，像是在練習一句話，但最終冇有說出口。她轉身，走了。走了幾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蘇淩雲。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，重重的，穩穩的，像釘子往木板裡釘。越來越遠，越來越小，最後消失在樓梯口。
走廊裡隻剩下蘇淩雲一個人。
她蹲在那裡，靠著牆。
她的手在地上無意識地畫著，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圈，大大小小的，疊在一起，像一串氣泡。她畫了很久，久到手指上的皮磨破了，沙子裡滲出了血絲。她冇有停。
她的腦子裡在想一件事。
鍋爐房的工具準備的差不多了，她們還冇有真正爬出過那個洞口，也就是還冇有驗證過這個出口的完整性。她們必須找一個時間，所有人一起做一次完整的測試。
另外，閻世雄已經攤牌了，在這種情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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