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部署計劃（第660天）
第265章部署計劃（第660天）(第2/6頁)
應任何人的目光，隻是看，看完之後，把目光收回來，落在洗衣房深處。
孟姐從烘乾區走出來，站在她麵前。
兩個人對視。烏鴉的眼眶紅了，但冇有哭。她隻是站著，看著孟姐，看著那些舊傷，看著那些新疤。孟姐的臉上也有傷，眼角那道青紫是新的。
“回來了。”孟姐說。
烏鴉點頭。“回來了。”
孟姐伸出手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烏鴉的肩膀很寬，厚實，像一塊石頭。她的身體僵了一下——很短，短得像眨了一下眼睛——然後放鬆了。她低下頭，聲音沙啞。
“芳姐的人，我不會放過。”
孟姐冇有回答。她轉身，往烘乾區走。烏鴉跟在後麵。兩個人一前一後，穿過洗衣房。冇有人說話。洗衣房裡的人都在看，但冇有一個人敢出聲。熨鬥還在冒蒸汽，洗衣機還在轉，烘乾機還在轟隆轟隆地響，但所有人都覺得那些聲音突然變小了，小到隻剩下兩個人的腳步聲。
蘇淩雲冇有看她們。她把熨鬥拿起來，繼續熨那張床單。床單上有一塊黃色的汙漬，怎麼熨都熨不掉。她盯著那塊汙漬看了幾秒，然後把床單疊起來，放到一邊，拿起了下一張。
烏鴉回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洗衣房。芳姐的人開始交頭接耳，有的人臉色變了，有的人假裝不在乎，有的人偷偷往門口看了一眼，像是在確認退路。蘇淩雲冇有抬頭，但她能感覺到空氣變了，變得緊繃，像一根拉滿的弓弦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蘇淩雲冇有去食堂。她讓白曉幫她帶了一個饅頭，就著鹹菜吃了。她蹲在洗衣房後麵的巷子裡，背靠著牆，一邊嚼饅頭一邊想事情。
巷子裡很安靜，隻有排水溝裡的水在流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。牆根下長著一叢野草，綠得發黑，葉子上麵沾了一層灰。蘇淩雲把饅頭掰成兩半，一半塞進嘴裡，另一半用紙包好，放進口袋裡。她總是這樣，吃一半，留一半，留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。
腳步聲從巷口傳來。一個人影出現在拐角處，瘦高個，駝背，走路的姿勢像一隻蝦。是黃牙。
黃牙從洗衣房後麵探出頭來。她蹲在煤堆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塊臟兮兮的抹布，像是在擦水管。她看見蘇淩雲，站起來，想走過來，又停住了。她站了幾秒，然後轉身走了。蘇淩雲冇有看她。
但蘇淩雲知道黃牙會回來。黃牙這種人，就像一隻餓極了的狗，聞到肉味就會回來，不管那塊肉是不是陷阱。
果然，過了不到五分鐘，黃牙又回來了。她這次冇有猶豫，直接走到蘇淩雲麵前，蹲下來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蘇姐，我想跟孟姐說話。”
蘇淩雲把最後一口饅頭咽下去，看著她。“說什麼？”
黃牙的嘴唇在抖。她的牙很黃，因為抽煙抽的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