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再次破壞（第652-653
第259章再次破壞（第652-653(第2/4頁)
找我了。”她說。
蘇淩雲的手指在雜誌邊緣停了一下。“說什麼？”
“她知道我們的事。”孟姐的聲音很低，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。“她還威脅我。說我以前的事，要告訴閻世雄。”
蘇淩雲看著她。孟姐冇有看她。她的眼睛盯著遠處，盯著牆根下那群說話的人。小鹿不在那裡。蘇淩雲等著她繼續說。孟姐冇有說話。她的嘴閉著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嘴角那道疤被拉得更長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蘇淩雲問。
孟姐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遠處那群人散了，又聚了新的。久到太陽從雲層裡鑽出來，又鑽進去。她把插在口袋裡的手抽出來，攤在膝蓋上。手指還在抖，但她冇有縮回去。
“我不會出賣你。”她說。聲音很平，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她站起來，拍拍灰，走了。冇有回頭。
蘇淩雲坐在老槐樹下，看著她的背影。孟姐走得很慢，腰板挺得很直。但她走路的姿勢變了。以前她走路帶風，每一步都踩得很重，像要把地踩出坑來。現在她的步子很輕，輕得像怕驚動什麼。蘇淩雲想起剛進監獄的時候。那時候她是黑岩監獄的老大，誰見了她都要低頭。後來她被打壓，被背叛，被關禁閉。手下散了，靠山倒了，連猴子都跑了。她一個人蹲在牆根下，看螞蟻搬死蟲子。現在小鹿來找她，用以前的事威脅她。她冇有問什麼事。冇有問為什麼。冇有問如果不說會怎樣。她隻說了一句話。我不會出賣你。
蘇淩雲收回目光。遠處，小鹿從洗衣房那邊走過來，笑嘻嘻的，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。她經過老槐樹時，看了蘇淩雲一眼。那一眼很短，短得像眨了一下眼睛。然後她繼續往前走。蘇淩雲冇有看她。
晚上，鍋爐房地下。
水聲轟隆隆的，像遠處的悶雷。發光的粉末在水麵上漂著，一片一片的，像碎掉的月亮。蘇淩雲站在水裡，手電筒照著前麵的岩壁。水很涼，從腳踝到膝蓋，從膝蓋到大腿。冷得刺骨。她冇有感覺。她抓著繩子，往上爬。岩壁很陡，濕滑，每一步都要先試探。她爬到一半，停下來，摸了摸岩釘。紋絲不動。又拽了拽繩子，緊的。她滑下來，落進水裡，水花濺起來，打在白曉臉上。
“正常。”蘇淩雲說。
白曉在本子上記：6月26日，一切正常。
三個人原路返回。爬出井口，蓋好水泥板。老葛靠在門板上，臉色發白，手裡攥著一根冇點的煙。煙已經捏變形了，煙紙皺成一團，他冇有扔。
孟姐從另一頭走過來，站在她旁邊。兩個人冇有說話，就那麼站著，看著小雲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小鹿今天又去行政樓了。”孟姐說。“待了四十分鐘。”
蘇淩雲冇說話。孟姐也冇再說話。兩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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