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岩壁計劃（第643天）
第254章岩壁計劃（第643天）(第2/6頁)
。”門開了。
何秀蓮站在門口，已經穿好了衣服。藍灰色的囚服洗得發白，領口磨出了毛邊。她赤著腳，布鞋提在手裡。看見蘇淩雲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像黑暗裡突然擦著了一根火柴。蘇淩雲豎起食指壓在嘴唇上。何秀蓮點頭，閃身出來。
兩人往二樓走。何秀蓮走在蘇淩雲右邊半步的位置，步子很輕，但不如蘇淩雲穩。她有些緊張，呼吸比平時快，鼻孔翕動著。蘇淩雲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腕，捏了一下。何秀蓮看了她一眼，深呼吸，放慢了步頻。
207室門口，林白已經在了。門開著，林小火站在裡麵，正在係鞋帶。她係得很用力，鞋帶勒得很緊，在腳背上勒出兩道印子。看見她們，林小火咧了咧嘴，想笑，又忍住了。她比她們都年輕，臉上的皮膚還繃得很緊，冇有那些被歲月和苦難揉皺的紋路。
林白看了她們一眼，轉身走了。白大褂在黑暗中一晃，消失在樓梯口。
215室門口，何秀蓮開鎖、敲門，三短一長。門開了。白曉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個小布包。布包是用囚服袖子縫的，縫得很密，針腳細得像機器踩的。她看見何秀蓮，把布包塞進內衣暗袋，動作很快，像是排練過的。“走。”
312室門口，蘇淩雲蹲下來開鎖。這間鎖比其他的澀，彈子卡得很緊。她換了左手，用掌心抵住鑰匙胚的尾部，借力往上頂。額頭上滲出汗來，順著鼻梁往下滑，掛在鼻尖上，搖搖欲墜。她屏住呼吸，怕氣息擾動手指的觸感。“哢嗒。”門開了。
沈冰站在門口，眼鏡已經戴好了。鏡片上冇有反光，在黑暗中隻是兩團灰蒙蒙的圓。她手裡攥著一個小本子，本子的皮是硬紙殼的，邊角都卷了起來。她把本子塞進褲腰裡，用上衣蓋住。蘇淩雲註意到她的眼鏡腿用橡皮膏纏過，左邊那條斷了，接上去的，接得不太正，鏡框微微歪著。
兩個人貼著牆根往樓下走。經過二樓的時候，蘇淩雲往醫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，走廊空空的，林白已經進去了。醫務室的門關著，門縫裡透不出一絲光。
她們繼續往下。一樓，走廊，左轉，經過水房，經過倉庫，經過那扇永遠鎖著的防火門。蘇淩雲走在最前麵，每一步都踩在她量過的位置上。身後四個人的腳步聲疊在一起，像一串不太整齊的心跳。
---
圖書館。門鎖著。蘇淩雲蹲下來開鎖，這把鎖她開過很多次。鎖芯很配合，彈子一顆一顆地讓開。“哢嗒。”門開了。五個人閃進去，反手關上門。
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瞬間，蘇淩雲聽見所有人的呼吸都變了。不是變重了，是變長了，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。
圖書館裡很暗。書架的黑影一排排站著，像沉默的巨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