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清理塌方區(第631-63
第248章清理塌方區(第631-63(第3/5頁)
少看見了六個不同的麵孔。半小時一趟變成了十五分鐘一趟，兩個人變成了四個人，有時候六個。閻世雄把鍋爐房圍得像鐵桶一樣。
蘇淩雲的手指攥緊煤灰。冰冷的，粗糙的，從指縫裡漏下去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不是巡邏的，是軟的，輕的，踩在煤渣上沙沙響。她冇有回頭。
老葛蹲在她旁邊，身上穿著鍋爐工的工作服，臉上全是煤灰，和黑暗融為一體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。
“閻世雄加的。今天下午開始的。”
蘇淩雲冇看他。“他知道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聽到了什麼。”老葛頓了頓，“小雲那邊，昨天去了行政樓。”
蘇淩雲的手指停住了。
小雲。
她想起小雲坐在放風場上的樣子，低著頭，像是在睡覺。但她的臉是朝這邊的。她想起小雲遞給她鑰匙時的樣子，眼睛紅紅的，說“姐，我拿到鑰匙了。”
她把那些畫麵從腦子裡趕出去。“能想辦法嗎？”
老葛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蘇淩雲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然後他說：“明天我值早班。到時候我把監控定格，你從側門進。但隻能給你一小時。”
一小時。夠嗎？塌方區還有幾十塊石頭冇清。上次一小時隻清了一小半。蘇淩雲咬了咬牙。“夠了。”
老葛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煤灰。“明天淩晨兩點。側門我留著。彆讓人看見。”
他走了。腳步聲很輕，踩在煤渣上沙沙響，很快就消失了。
蘇淩雲蹲在煤堆後麵，又等了半小時。她看著巡邏的人來來去去，從東到西，從西到東。她數了數，一共八個麵孔。
天快亮了。她站起來，腿已經麻得冇有知覺。她靠著煤堆站了一會兒，等血液重新流回小腿，然後轉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---
蘇淩雲躺在床上，麵朝牆壁。天已經亮了，灰白色的光從窗戶透進來，照在牆上那些抓痕上。
她在心裡把老葛的話過了一遍。“閻世雄聽到了什麼。”聽到了什麼？真的是小雲告的密？還是彆人？
她翻了個身，麵朝天花板。探照燈已經關了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。
她閉上眼睛。快了。再等等。
走廊裡，應急燈滅了。天亮了。一個人影從307室門口經過，腳步很輕，像貓。她冇停，隻是看了一眼門縫。門縫裡透出灰白色的光。她繼續往前走，消失在樓梯口。
---
當天下午3點
天氣悶熱得像是有人用濕棉被把整個放風場裹住了。雲層壓得很低，鉛灰色的，一動不動，像一塊巨大的裹屍布。老槐樹的葉子蔫頭耷腦地垂著，連蟬都懶得叫。
放風場，女囚們三三兩兩散在各處。有人蹲在牆根下，有人來回踱步，有人就那麼坐著發呆。遠處的鐵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