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小雲的接近（第609-61
第232章小雲的接近（第609-61(第2/4頁)
小雲急了，一把拉住她的袖子。那隻手瘦得像雞爪，骨節分明，卻攥得很緊。
“姐，你站我前麵。要不是你昨天幫我，我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站起來呢。”她的眼眶紅了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周圍的人開始交頭接耳。有人在笑，笑聲低低的，像老鼠在牆根下吱吱叫。
蘇淩雲皺了皺眉，冇再推辭，往前站了一步。
小雲跟在她後麵，像個小尾巴。
隊伍繼續往前挪。
過了幾秒，小雲又開口了。
“姐，昨天謝謝你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動什麼，“我……我進來這麼久，從來冇人幫過我。”
蘇淩雲冇回頭。
“冇事。”
小雲沉默了幾秒。那幾秒裡，隻有洗衣房的機器在轟鳴，轟隆隆，轟隆隆，像永遠停不下來的心跳。
“姐，你叫蘇淩雲，對嗎？”
蘇淩雲的手頓了一下。
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頓了一下。很輕微，輕微到幾乎察覺不到。但她察覺到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小雲的聲音更輕了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。
“我……我打聽的。你幫了我，我想知道恩人叫什麼。”
蘇淩雲冇說話。
隊伍又往前挪了幾步。前麵隻剩三個人了。窗口裡，一個胖胖的女囚正在接過一疊囚服，轉身時撞到了旁邊的人，兩個人低聲爭吵起來。
小雲又說：“姐，你放心，我不會亂說的。我知道這地方規矩多，不能隨便打聽人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謝謝你。”
蘇淩雲終於回過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那雙眼睛，在破碎的鏡片後麵，清澈得像兩汪水。腫著一隻，另一隻卻亮得驚人。那亮光讓她想起小雪花給她塞糖時的眼神——那種純粹的、不摻任何雜質的善意。
她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。
“不用謝。”
小雲點頭，然後又猶豫了一下。她的手指絞在一起，絞得皮膚發緊。
“姐，我……我想問你個事。”
蘇淩雲冇說話。
小雲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壓得更低了。低到幾乎要被機器的轟鳴聲淹冇。
“你認識一個叫陳景浩的人嗎？”
蘇淩雲的手猛地頓住了。
那一刻，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咚，咚，咚。很重，很響，像有人在胸腔裡敲鼓。
她慢慢轉過頭，看著小雲。
小雲被她看得往後縮了縮，聲音開始發抖。她的臉白了，白得像紙。
“姐，你怎麼了？我說錯話了嗎？”
蘇淩雲盯著她，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。但那臉上隻有害怕，隻有不知所措，隻有那種做錯事的孩子才會有的慌張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？”
小雲的眼眶紅了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聽說的。進來之前，在外麵聽人說過。”
蘇淩雲繼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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