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最危險的地方：監獄長辦公室
第228章最危險的地方：監獄長辦公室(第5/6頁)
縮到最小。
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人走進來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冇有開燈，直接坐下。
他坐了幾秒，一動不動。
然後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來。
“喂。”
是閻世雄的聲音。
對麵在說話，聲音很小，從手機聽筒裡漏出來的隻有模糊的嗡嗡聲，聽不清內容。
聽了一會兒，他說：
“吳國棟那邊催得緊，要我們加快‘清理’進度。”
蘇淩雲的心猛地一緊。
清理？什麼清理？
她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——清理什麼？清理誰？是她們嗎？還是彆的什麼人？
白曉的手在發抖。蘇淩雲握住她的手，用力握緊，示意她彆動，彆出聲。
閻世雄繼續聽對麵說話。他“嗯”了一聲，然後又說：
“何秀蓮的事會不會打草驚蛇？”
何秀蓮。
“聾啞”的何秀蓮，永遠沉默的何秀蓮，用手語和外界交流的何秀蓮，縫紉組裡最不起眼、最不引人註目的何秀蓮。她有什麼事？她露了什麼破綻？
對麵又說了什麼。
閻世雄沉默了幾秒。那幾秒長得像一個世紀。
“正好，借這個機會把不安定因素清掉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像在自言自語，又像在給對方下命令，“蘇淩雲那幾個人，重點關照。”
白曉的手劇烈地抖了一下。蘇淩雲能感覺到她的恐懼——那恐懼從手上傳過來，像電流一樣穿過全身。白曉在怕，她也在怕。但她們不能動，不能出聲，連呼吸都要壓到最輕。
閻世雄又聽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明天見麵再談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月光照在他臉上。他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，看著那片被探照燈一遍遍掃過的空地。他的嘴角微微抽動，像是在想什麼，又像是在笑。那張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。
他站了幾秒。
然後轉身，走出辦公室。
門關上。
腳步聲遠去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——越來越輕，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樓梯儘頭。
走廊裡重新陷入寂靜。
蘇淩雲和白曉縮在陰影裡，一動不動。
一秒，兩秒，三秒——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她們不敢動。怕他回來。怕他忘了什麼東西。怕這隻是試探。
三分鐘。
確認腳步聲不會再回來，蘇淩雲才慢慢呼出一口氣。那口氣憋得太久，呼出來的時候都在發抖。
白曉整個人癱軟下來，靠在牆上。她的臉上全是汗，混著灰塵，流成一道道黑色的印子。她的手還在抖，按都按不住。
蘇淩雲拉著她，無聲地站起來。膝蓋發軟，站都站不穩。她扶住牆，穩了幾秒，然後走到門口，貼在門上聽外麵的動靜。
什麼都冇有。
她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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