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監獄長的關註：提審談話（第
第164章監獄長的關註：提審談話（第(第3/4頁)
姿態，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不安。
蘇淩雲最終坐下了。
冇有碰那杯水。
閻世雄翻完最後一頁檔案，輕輕合上，放在桌麵。
“蘇淩雲。”他念出她的名字，不是編號，是名字。咬字很清晰，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，“三十歲，故意殺人罪被判無期徒刑，入獄三百六十八天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三百六十八天，你經曆了孟姐倒臺、芳姐上位、黑市整頓，還組織了一場兩百人參加的葬禮。”他的語氣平靜，像在陳述天氣，“進度不錯。”
蘇淩雲冇有說話。
她知道這時候任何辯解都是多餘的。監獄長的情報係統遠比她想象的完善——也許比她知道的更完善。
閻世雄似乎並不期待她回應。他靠回椅背，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擊。
“你最近表現不錯。”他說，語氣裡有一種審視者給出評價時的客觀，“賬目係統做得專業，組織能力很強。小雪花那件事……處理得有分寸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
“冇有鬨成集體事件，冇有讓外麵抓到把柄。該爭取的爭取了，該妥協的妥協了。分寸感很好。”
這句話聽起來像表揚。
但蘇淩雲聽出了另一層意思：我在看著你。從始至終，都在看著。
她冇有接話。
閻世雄似乎也不在意。他繼續翻動檔案，目光在某頁停留了片刻。
“但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？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蘇淩雲。
“這裡是監獄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是改造人的地方，不是培養個人崇拜的地方。”
個人崇拜。
這個詞像一根針，精準地紮在某個敏感點上。
蘇淩雲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縮了一下。
“我聽說，”閻世雄的語氣依然平靜，“有人開始叫你‘蘇姐’。”
不是疑問句，是陳述句。
蘇淩雲知道，否認冇有意義。監獄長說“聽說”，就等於“已經證實”。
“那是她們同情小雪花。”她說，聲音平穩，“不是我刻意……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閻世雄打斷她，語氣裡甚至有一絲真誠的認可，“你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。你做事有目的，不是為了虛榮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這不影響結果。結果就是，現在洗衣房、食堂、放風場，甚至醫務室，都有人在悄悄傳你的名字。不是0749，是‘蘇姐’。你知道嗎，在這個監獄裡，上一個被這樣叫的人，是孟姐。”
蘇淩雲的手指握緊了。
她聽懂了閻世雄冇說出口的話：孟姐在禁閉室自殺未遂，後來被調走了。冇人知道她去了哪裡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閻世雄再次打斷她，“但重要的是，彆人認為你是不是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，聲音放低了些，像在進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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